易，完成了么？”

月漓沉默了片刻，缓缓坐起。她伸手，抹了一把间仍在缓缓的粘腻，指尖沾着混合的，凑到前看了看，又抬眸看向龙啸。

她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完成了。”她说，声音依旧有些哑，却不再平淡，“你得很好。”

她顿了顿，补充：“明日，我城，找关系，应该能到临时通行玉符。”

龙啸心中一块石终于落地。他：“多谢。”

月漓却摇了摇。她站起，赤着走到屋角的盆边，开始清洗。过她玲珑的曲线，在荧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不必谢我。”她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分平静，却不再是最初那死般的淡漠，“这是易。而且……”

她转过，漉漉的在微光下如同芙蓉，中那抹生动的光彩依旧未散。

“我好像……很喜这觉。”

龙啸心一。

月漓却不再多言，只是，重新披上那件素白纱衣，系好衣带。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尘的仙族女，只是眉间，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属于“人”的鲜活气。

“明日此时，再来此。”她说，“我会带来消息。”

龙啸，推门而。

门外，星辉依旧朦胧，云海死寂。

他回看了一那扇闭的木门，心中五味杂陈。

怀中的琼梧残叶，依旧微微发。

筱乔，等我。

这一次，真的近了。

第278章 红疏

夜再次笼罩小仙村时，龙啸四人如约来到月漓的云居。

推开门，屋内荧光石的光芒比昨日明亮了些。

月漓依旧是一素白纱衣，长发松松挽着，眉间那被唤醒的鲜活气尚未完全褪去，看到他们来，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而她旁，坐着另一位仙族女。

那女约莫双十年华容貌——仙族的年龄难以从外表判断——着绯红云锦长裙，裙摆绣着繁复的金凤纹，外罩一件月白轻纱披帛。

她云鬓绾，斜一支赤金翠步摇，耳坠明珠，腕玉镯，通气派雍容华贵，与这简陋云居格格不。

面容姣好如画，眉目间却带着一久居上位的从容与疏离，比月漓那纯粹的淡漠更多了几分不可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双眸——并非仙族常见的清澈平静，而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尾微微上挑，眸光转间，仿佛能看透人心。

此刻，她正用那双睛，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门的四人，目光尤其在龙啸上停留了片刻。

“来了？”月漓开，声音比昨日多了几分温，“这位是红疏，我在关内的……朋友。”

红疏微微一笑，笑容恰到好，既不失礼，也不过分络。

她并未起，只是轻轻颔首：“月漓常提起下界之事。她说昨日……验了一番‘人间至乐’。”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带着一自然的韵律，语气却平静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龙啸脸上，那双妩媚的眸中，隐约有探究的光。

龙啸心中一，面上却不动声，学着仙族的淡漠姿态微微颔首：“见过红疏仙。”

景飞、凌逸、罗若也依次见礼。

红疏的目光在四人上缓缓扫过，最后又回到龙啸脸上。

她伸纤纤玉手，掌心托着四枚通青翠、光溢彩的玉符。

玉符约莫掌大小，形制古朴，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有青霞般的光转。

“这是青霞关的临时通行玉符。”红疏声音依旧平淡，“足够你们东极天，办完该办的事。”

龙啸中闪过一丝激动，伸手接。

红疏却将手微微一收。

龙啸动作顿住。

红疏看着他，那双妩媚的眸，闪过一丝玩味：“月漓说，人间鱼之，滋味非凡。”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龙啸上转了一圈：“我很好奇。”

空气安静了一瞬。

月漓在一旁安静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听到此话，罗若的脸瞬间白了，咬下。

龙啸一气，沉声：“仙何意？”

红疏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我也想知，‘人间至乐’，究竟是何等滋味。”

她将四枚玉符放在旁的石台上，青翠的光芒映着她白皙的手指。

“玉符在此。过关之后，来‘红昭居’找我。”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让我也……验一下。若我满意，城中落足之，我可为你们打，方便你们行事。若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尾微挑：“那你们在东极天，恐怕会寸步难行。”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