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过齑炀的声音，甚至几乎以为那被重重封印的魂早已在无尽岁月中沉寂、消磨。

没想到……没想到仅仅是因为自己一念之差，心现一丝裂，这被镇压了千万年的恐怖存在，竟能抓住这一瞬的隙，将声音传递来！

是因为失去筱乔的恐惧，让自己心神动摇至此吗？

（你想什么？）龙啸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神识在脑海中凝聚，与那声音对峙。

【我想什么？】齑炀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猫捉老鼠般的惬意，【我想帮你啊，小。仙族？呵……千万年前，死在我手上的不计其数。他们那藏尾、故玄虚的小伎俩，我一便知。可笑你们这群后世的人族，愚钝不堪，守着这破画上千年，竟然连门都摸不到，真是……垃圾。】

话语中的轻蔑与恶意毫不掩饰，但龙啸的心却猛地一。

他一便知？他知这画的秘密？

（你帮我？你有什么好？）龙啸没有立刻相信，的话，岂能轻信？尤其是齑炀这等上古凶，其狡诈与危险，远超想象。

【好？简单。】齑炀的声音变得低沉，充满诱惑，【你把狱龙斩的封印……松一松。不用多，就一，让我透透气，别压得那么死。放心，我不是让你放我来——就凭你现在这微末行，真放我来，你瞬间就成灰了。我只是……不想时时刻刻被雷火炙烤得这么难受。易很公平，我告诉你这里的门，你让我……气。如何？】

松一松封印？哪怕只是一？

龙啸的呼陡然重起来。他知这意味着什么。狱龙斩的封印是磐天狱龙前辈以残魂之力结合神龙雷火设下，专门针对齑炀的。任何松动，都可能给这可乘之机，即便只是一丝隙，也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天山那次气外，已经带来了不堪的后果。

可是……画的秘密……通往九天的线索……筱乔……

筱乔还在九天之上，等他去救。每多耽搁一天，她就多一分危险，多一分变数。而他们在这里，对着这千年古画束手无策。

（我如何信你？）龙啸在心中挣扎，声音嘶哑，（你是族，还是上古大，狡诈无比。若我松动封印，你趁机作，或是所言是假，我又当如何？）

【信我？】齑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当然不能信我。但小，你有选择吗？靠你自己，靠旁边这两个小女娃，你们能看个来！那帮仙族，最擅长玩这虚脑的把戏。你需要……像我这样，见过他们真正手段的‘睛’。】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与隐

隐的威压：【易就是易。你让我舒服一，我指给你路。至于风险？哼，这世上哪有无风险的好？想救你的小情人，又怕这怕那，趁早回你的山门哭去！别在这里碍！】

龙啸的拳握得咯咯作响，指甲陷掌心。脑海中，筱乔的面容与齑炀那充满诱惑与威胁的话语反复织。一边是未知的大风险，可能是与共舞、万劫不复的开端；一边是可能唯一能及九天、救回挚的渺茫希望。

时间仿佛凝固了。罗若担忧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啸哥哥？你怎么了？脸好难看……”

朱静姝也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尤其是他背后那柄微微嗡鸣的狱龙斩：“龙友，你的刀……”

龙啸猛地闭上睛，再睁开时，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他在心中对着齑炀低吼，如同立下血誓，（我答应你！稍后会给你一丝息之隙。但你必须先告诉我，这画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若你敢欺我，或趁机作，我拼着基尽毁、神魂俱灭，也必动雷火将你最后一缕识炼成飞灰！）

【痛快！】齑炀的声音里透一丝得逞的快意，以及一丝对龙啸威胁的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