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而放浪的。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你的大……师娘好……哦齁齁……！”

师娘。

她还知自己是“师娘”吗！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时，她竟然还自称“师娘”。

这个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从罗有成的天灵盖直直劈，将他的神魂劈成两半。

一半是愤怒。

另一半，是恐惧。

不是对龙啸的恐惧，也不是对陆璃的恐惧。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他发现，在愤怒与屈辱的洪之下，在心脏被嫉妒与背叛撕碎的剧痛之中，有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肮脏而卑劣的念，正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悄然抬起来。

那条毒蛇在说：你不到。

你不到让她这样叫。你不到让她这样浪。你不到让她把那该死的枕抓得皱成一团、脸埋在里面发那快要死掉的声音。你不到让她的撅得那么、腰扭得那么浪、小成那个样。

你不行。

这就像自己有一匹汗血宝，自己护有加，小心驾驭，以为这是对它好。

可当有一日，这匹汗血宝被真正厉害的骑手跨上时，自己才知，宝要的是不是什么护，它要的是肆意驰骋。

他听见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息，却有一他从未在那小上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笃定：

“师娘，在师父床上被徒弟……什么觉？嗯？”

那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太多挑衅。只是一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像在问一匹已经被驯服的母：我骑得怎么样？

而陆璃的回答，让罗有成的膝盖都了。

“啊……啊…………太了……到了……到心了……哦齁……！”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的就是回答。

她撅起的迎合得更凶了，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将那长的折断在内。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布料里。她的脸从枕里稍稍抬起，罗有成看见了她的侧脸——红如血，眉如丝，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缕乌发黏在汗的颊边，中光潋滟，瞳孔涣散，像是已经被得失了魂。

这是他一百年来从未见过的陆璃。

不是那个在丹房里温柔浅笑的琉璃仙，不是那个在弟面前端庄持重的陆师娘，不是那个在饭桌上给他盛汤夹菜的妻。

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髓知味的、沉沦在渊里的女人。

而征服她的那大的东西，正嵌在她的内，长、、，每一次都带咕啾咕啾的声和翻涌的白沫。

龙啸俯了。

他宽阔的膛贴上陆璃汗的脊背，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他的嘴凑近她耳畔，说了句什么，罗有成听不清——但他看见了陆璃的反应。

她浑剧颤，像是被那话语伤了灵魂。然后她张开嘴，发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几乎要撕裂咙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尖锐到几乎要穿透隔音禁制，在寂静的惊雷崖夜中回。

罗有成看见龙啸的腰猛然加速，那长的在她内疯狂送，速度快到只剩残影。袋拍打在她会上的声响密集如暴雨，“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几乎听不间隔。陆璃的在撞击下剧烈震颤，浪从峰一直漾到腰际，又被龙啸掐着她腰的大手行住，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陆璃的猛然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在玄蛛丝袜里蜷缩，小肌痉挛般搐。她的脸仰起，脖颈拉伸优的弧线，结剧烈动，红大张，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那是无声的尖叫。

是快突破临界、连咙都来不及反应时才会现的、极致到近乎崩溃的沉默。

他当然知，这反应代表着，自己的妻，快要被自己的徒弟，的了。

…………

就在那灭的快即将将陆璃彻底吞没的刹那——她忽然觉到了一视线。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合境修士对窥探的本能警觉。那视线像一极细的冰针，穿透了隔音禁制的层层包裹，准地落在她赤的、正被龙啸贯穿的背脊上。

她的骤然僵住。

的浪在距离巅峰仅一线之隔的地方生生刹住，心那阵即将涌的痉挛被行压制回去，化作一酸麻到近乎痛苦的灼，在她小腹翻涌、堆积、无宣。她浑剧烈颤抖，指甲抠被褥里，咙里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息。

“师娘？”龙啸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冲刺的动作，那埋在她内的依旧，抵在她痉挛的心，受着那不规律的收缩与颤栗，“怎么了？”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罗有成的枕里，剧烈起伏，汗顺着脊背落，与两人合溢的混在一起。她迫自己冷静下来，迫自己的真气穿透情的迷雾，去捕捉那视线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