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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4)(6/10)

掌脉之一,修为归一

境的雷大修。这层自己寝居,为防弟窥探而设的常在隔音禁制,在他刻意凝神倾听之下,便如同一层被浸透的宣纸,那些被刻意遮掩的声音,便一丝一丝地渗透过来。

是女人的

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撞击得破碎,又从被挤压来。那声音又又糯,带着一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要滴来的颤音。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璃儿的声音。

他听了一百年,绝不会认错。

可这声音……这声音里蕴的东西,却让他到陌生到近乎恐惧。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他从未在陆璃中听到过的、被彻底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的、近乎哭泣的愉。

他的手僵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离开。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应该回到震雷殿,或者随便找一间静室打坐到天亮,然后明天继续那个什么都不知的雷脉掌脉。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

门没有锁。或者说,她以为锁了,但那简单的锁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只需轻轻一震,便能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没有推门。

他绕到了侧面。

听雷轩的东墙有一扇雕木窗,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绢纱,透光,却看不清内里。罗有成知那扇窗——那是陆璃梳妆时最喜推开透气的窗,窗外正对着她亲手的那丛蓝紫,和远惊雷崖险峻的廓。

他无声地靠近那扇窗,像一失去重量的影

指尖及窗框时,他能觉到那些隔音禁制的存在,像一层温的薄,将内里所有的声响都裹挟其中。他不敢用真气探查——归一境的真气一旦探,以龙啸那微末修为未必能察觉,但陆璃是合境,她一定能知到。

他只是用耳朵听。

透过那层禁制,那些声音便清晰了许多。

是陆璃的声音。

她在叫。

不是平日与他说话时那温婉柔和的语调,也不是理丹房事务时那从容不迫的平静,更不是这些时日对他刻意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温柔。

那是一他从未听过的、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浪叫。

“……啊……啊…………大了……到了……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像一烧红的铁针,从罗有成的耳直直扎心脏。

他当然知这声音。

一百年的夫妻生涯中,他只听过两次。一次是新婚之夜,他笨拙地在她上折腾了许久,终于将她送上巅峰时,她咙里曾溢过一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惊吓到的、仓促咽回去的“哦齁”。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床榻的吱呀声,是窗外惊雷崖的风声。另一次,是婚后第三年的某个夜晚,他不知为何格外有兴致,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二次时她似乎也得了趣,在他冲刺时抱着他,发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他事后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太累了,他信了。

然后便是幽篁谷。

那一声声从竹林传来的、亢而绵长的“哦齁”,像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而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边。

就在听雷轩内。就在他和陆璃的寝居中。就在他昨夜还睡着的床榻上。

他应该走。

他知他应该走。要么就去,一剑斩杀逆徒与妇。

可他弯下了腰。

他将睛凑近窗棂上绢纱与窗框之间的那——那隙窄得连针都去,但对于一个归一境修士而言,将一缕目光凝聚成丝,穿透那层薄绢,看清内里的景象,并非难事。

他看见了。

灯火昏黄,将内室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那张他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床榻上,被褥凌,帐幔半垂。

陆璃跪趴在床上。

她穿着一他从未见过的、妖冶到近乎的紫纱衣裙——不,那甚至不能叫衣裙,那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松松垮垮地挂在上,什么都遮不住。她的后背几乎完全,只有几细带叉,勾勒蝴蝶骨的廓。紫纱的下摆被撩到腰际,底下——

罗有成的呼骤然停止。

那是玄蛛丝袜。

的、带着暗金雷纹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的玄蛛丝袜。那丝袜薄得透明,贴附在她双上,将每一寸肌线条、每一膝盖骨节的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丝袜泛着幽暗的、近乎靡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漉漉的肤。

而最要命的是——那是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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