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气，试图将那荒唐的、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挥之不去。他的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覆上那得发疼的时，浑一颤。那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觉到那的温度，那如铁石的度，那端渗的、濡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彻底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衣袍，握住了那的、的。他的手指圈住，笨拙地、生涩地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那，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贯穿、填满、。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着一个人的，径里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上下每一个、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看她一的男人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她会在好时闭着，咬着，偶尔发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然后便红着脸埋他怀里，再也不肯声。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越来越重，咙里溢压抑的、沙哑的息。他的额抵着窗棂，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那，他的璃儿正仰起，银白长发在空中甩一雪亮的弧，嘴里发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他的猛地绷，脊椎如同过电，一酥麻从尾椎直窜。他咬牙关，将咙里即将溢的死死压回去。掌心里的猛烈搏动，一的、稠的激而，溅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衣袍上、窗棂上。

他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将那只沾满自己的手从衣袍里来。在月光下，那白浊的泛着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手在衣袍上了，站直，重新握好剑，回到石阶上。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是邪祟。他要守好这一夜。等天亮了，璃儿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站得笔直，剑尖指地，目视前方。

天边，鱼肚白越来越亮。再过不久，太就要升起来了。

他后，祠堂里，那靡的声响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直到天明。

而他，她的未婚夫，为她守了一整夜的——门。

一步都没有离开。

…………

天边那一线鱼肚白渐渐洇开，像一滴墨落清，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药谷里的银铃在晨风中最后一次作响，细碎如雨，然后归于沉寂。夜里的虫鸣歇了，鸟雀尚未醒来，天地间便有了那么一刻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已经站了一整夜。

他的双早已麻木，手臂僵得像两枯枝，腰背酸痛得几乎要折断。他没有动。他的仙剑横在前，剑尖指地，剑上凝了一层薄薄的，在初现的晨光中泛着冷冷的、的光。他的衣袍也被打了，肩、袖、后背，一块浅一块，像褪了的旧布。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所有的表情都被这一夜的寒与沉默冻住了，凝固成一张灰白的、看不悲喜的面。

他的睛是红的。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哭泣，只是因为一夜未睡，被风的。他眨了眨，那涩的球在睑下发细微的、砂纸般的声响。他想起昨夜的——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扇窗，那只沾满的手——然后他一气，将这一切压回脑海最，像把一团烧红的炭灰烬里，捂住，盖上，假装它不存在。

是幻觉。他告诉自己。是邪祟。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他昨夜不是已经闯去一次了吗？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庄严肃穆。他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

假的。

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反复咀嚼，像着一块没有味的石，硌得发疼，却不敢吐来。

祠堂里安静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声音停了。不是渐渐消失的，是突然中断的，像有人猛地掐断了琴弦，余音还在空气中颤了几颤，便彻底散了。然后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杂的、轻快的、沉重的、急切的，从祠堂向门移动，然后消失在某个方向。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像一群在黑暗中觅了一夜的、餍足的鼠类，在天亮前悄悄返回自己的。

罗有成听着那些脚步声远去，一动不动。

然后，他听见了那扇门的声音。

祠堂的门——那两扇厚重的、雕满药草纹样的木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不是被人大力踹开的那轰然响，而是缓缓的、沉沉的，像有人用了全的力气，才将这扇守了一整夜的门推开一隙。

门轴发悠长的、喑哑的。

晨光涌。那光还是的、薄的、带着淡蓝的凉意，像一层刚从里捞起来的薄纱，从门间去，铺在祠堂的青石地面上，铺在供桌的桌上，铺在那原本一片狼藉的、散落着与白浊的桌沿。但此时，一切罗有成“幻象”中的场景都没了，供桌净，供香袅袅，祠堂庄严，祖师画像带着微笑。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站在门内，扶着门框。

她已经穿好了那墨绿祭袍。那件昨夜在罗有成中被得不成样的、透的、沾满了与的白纱外袍，此刻穿在她上，异常的整齐。腰带系得端端正正，银丝腰带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领严严实实地拢着，遮住了底下那片布满红痕与牙印的肌肤。裙摆放下来了，垂在脚面上，遮住了那双沾满白浊的、还在微微发抖的。

罗有成赶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便觉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以为她是跪久了麻，心中怜惜，手臂收，

“璃儿，掌门真人他们呢？”罗有成问。

陆璃摇了摇，轻声开“礼成之后离开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罗有成，将她半扶半抱地带了祠堂。

“璃儿，慢些走。”

陆璃靠在他肩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朵上。每走一步，心便有温的缓缓溢，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浸了里的布料。她咬着，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一些，可膝盖发，腰肢酸沉，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罗有成上。

夜风从山谷间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她浑打了个寒噤，那风穿透了祭袍皱的布料，贴上她还泛着红的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间那黏腻冷的越发鲜明，她甚至能觉到那些浊白的正顺着一一往下，每一步都在加剧。

她垂下，不敢看他。

罗有成却浑然不觉。他只当她是在祭典中耗了太多真气，心中满是疼惜，便将外袍解下，披在她肩上。那袍带着他温的余，将她整个人裹住，压住了夜风的凉意。

“冷不冷？”他低声问。

陆璃摇了摇，没有说话。她的声音一旦，恐怕还是沙哑的、带着那她自己都羞于面对的、被情碾过的尾音。

从祠堂到客院的路并不长，不过百来步。可陆璃觉得这条路漫长得像没有尽。她每走一步，内那些残留的便往外淌一些，浸了里，又顺着往下淌，濡了裙摆的内衬。那冷的贴着肤，让她浑不自在，却又不敢去整理，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挨着。

罗有成扶着她，能觉到她的在微微发抖。他以为是夜风太凉，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揽了怀中。

“再忍忍，快到了。”

陆璃“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从鼻腔里挤来的。她不敢抬，怕他看见自己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看见角残留的泪痕，看见嘴上被咬的浅浅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