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将这不安压了下去。

罗有成，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要信她。

他在殿门前的石阶上站定，将仙剑横在前，单手握柄，剑尖指地。这是他最熟悉的守御姿态，在苍衍派时，他曾以这个姿势为师父守过三天三夜的关，未曾合，未曾松懈。

今日，他也要以同样的姿态，为他未来的妻守夜。

天渐渐暗了下来。

千草堂的弟们已经散尽，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殿前的长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投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远，药谷中传来虫鸣与风声。那些系在药草上的银铃被夜风动，发细碎如雨的清响，像是无数个小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罗有成闭上睛，凝神倾听。

他的真气向四周蔓延开来，覆盖了整座正殿周围数十丈的范围。他能知到夜风中飘散的草木气息，能知到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震颤，能知到远药圃中朵闭合时那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一切都正常。没有邪祟，没有异动，甚至连一只飞蛾都没有靠近殿门。

可他的不安，并未因此消散。

夜越来越。月亮升起来了，将清冷的光辉洒在广场上，将那些白日里闹非凡的石阶照得一片寂寥。罗有成的影在月光下变得模糊，与殿门的影为一。

他保持着握剑的姿态，纹丝不动。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白日的画面——陆璃穿着那墨绿祭袍，从晨雾中走来。她的脖颈那样修长，锁骨那样致，脯那样丰盈……那领开得那样，到他能看见那沟壑的起，以及底下那两团白腻的、微微颤动的廓。

他猛地睁开，一气，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他重新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剑上，集中在周围的每一丝动静上。

可那些画面像是烙在了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甚至开始想象，那祭袍底下，陆璃的会是怎样的——他分明已经见过多次，早已熟悉每一寸肌肤，可此刻，那些记忆被那祭袍重新燃，变得异常鲜活、异常灼。

他想起她弯腰时，领微微张开的那一瞬。那瞬间他看见的不只是肌肤，还有那两团丰腴被祭袍勒的、饱满到近乎要溢的弧度。那弧度在银线与金线的纹样下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更加撩人。

他想起她转时，裙摆飞扬，那裙衩开的极，那底下的修长若隐若现——

罗有成的呼变得有些急促。

他再次一气，将那些绮念压下去。

冷静。你是来守夜的，不是来想这些的。

罗有成继续站着，守着。

月上中天，又渐渐西沉。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他手中的仙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忽然想起陆璃在门关上之前看他的那一。

那一里有眷恋，有不舍，有依赖……可除了这些，是否还有别的什么？那丝他读不懂的幽，究竟是什么？

她当时，是想对他说什么？

还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罗有成摇了摇，将这些无谓的猜测甩开。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应该信她。

无论那扇门后发生什么，他都会在这里守着，等她来。

这是他的承诺。

…………

大门关上后，陆璃看着罗有成消失在门外，叹了一气。

殿内，千草堂的掌门真人和其他三位长老，则立刻手施法，布下了隔音禁制。

禁制落下时，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层无形的屏障从四面墙向中央合拢，发极轻微的、如同蜂翼震颤的嗡鸣。陆璃能觉到那力量掠过肤时带来的微麻，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孔上游走。她知这是千草堂的“闭元阵”——以四位合境修士之力联手施展，便是归一境的者来了，不刻意查探，也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她垂着，静静站在祖师画像前的供桌旁。墨绿的祭袍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银线与金线绣成的药草纹样随着她轻微的呼起伏不定，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她的手叠在前，指尖微凉，掌心却沁一层薄汗。

脚步声从后传来。不急不缓，沉稳中带着某压抑已久的急切。

“我的好徒弟。”

王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陆璃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那声音比白日里温和，比平日里低哑，带着一她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师徒独时才有的亲昵与……渴求。

她没有回，只是微微垂下帘，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师父。”

一只手从后伸来，绕过她的腰侧，落在了她腰间那条宽宽的银丝腰带上。

“今夜这祭袍……”王真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气息灼，“穿得可还规矩？”

陆璃没有说话。

王真人低笑一声，手指勾住腰带上的系扣，轻轻一扯。那腰带应声而解，碧灵石从金属扣上落，坠在地上，发一声清脆的碎响。

墨绿的外袍从她肩落。

烛火了一下。

那祭袍底下，穿了一层极薄极透的白纱。那白纱薄如蝉翼，轻若无，几乎像是用晨雾与月光织成的。它裹着她丰腴的胴，什么都遮不住，却又什么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如梦似幻的氤氲里。白纱底下，那两团丰腴的廓、那腰肢的纤细、那心幽暗的影，都在烛光下纤毫毕现，却偏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比完全赤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靡。

她那一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雪白的发丝与那层白纱几乎为一，垂落在前，半遮半掩地覆在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上，白得发亮的发尾扫过尖，随着她轻微的呼微微颤动，像是活的。

王真人倒了一气。

他的目光从她肩掠过，落在那散开的银白长发上，中燃起幽暗的火。他伸手，指尖拈起一缕垂在她前的白发，缓缓挲，那白丝在他粝的指腹间过，柔韧而冰凉，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这才是夜祭时，主祭灵女的真正‘祭袍’。”他的声音沙哑，将那缕白发举到鼻尖，嗅了一，“这发……十年了，还是这般好看。我千草堂历代灵女，只有我璃儿，生得这一银发。”

他将那缕白发嘴里，尖过发尾，濡了那雪白的丝缕，然后松开手，任由那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肩，贴着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浅浅的痕。

“之前几次的主祭灵女，都是些什么货。”王真人的声音从她肩窝再次传来，闷闷的，带着嫌恶，“瘦得跟柴火似的，摸上去硌手，抱起来没，哪有我璃儿这般......”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下方托住另一侧沉甸甸的球，掂了掂，发满足的叹息，“这般饱满，这般腻，这般......让人不释手。”

张长老从后走来，目光落在那如雪的长发上，中也燃起了同样的火光。他伸手，将她披散在背后的银发拢成一束，握在掌心里，那白丝从他指间倾泻而下，像一月光凝成的瀑布。

“师侄这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师叔惦记了十年，可算又能亲手摸一摸了。”

陆璃咬着，没有应声。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违背意志地反应——那被暴的尖早已如石，每一下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从直窜小腹。心，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