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合他们的动作、表情、周围的品，连蒙带猜。听得多了，慢慢就摸门。”

“再后来，我觉得光听不过瘾。”书生模样的榕俊才，此刻中闪烁着属于“老妖怪”的、历经沧桑却又不失顽的光，“化形境嘛，有能力塑形了。我就想，既然学了人话，脆也修个人玩玩。看看用人的睛看世界是什么样，用人的走路是什么觉。”

“于是，又耗费了不少年月和妖力，我终于修成了这人。”他站起，还特意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自己“俊才”的风姿，看得罗若又想笑又努力忍住。

“修成之后，那可就有意思多了。”榕俊才重新坐下，语气变得兴致，“我开始在商附近活动，有时扮作迷路的书生，有时装成游学的士。嘿，你们猜怎么着？”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那时候世还算太平，往来也有不少独行的女或商队女眷。我这般样貌气度，又刻意逢迎，谈吐风雅……倒是结识过几位红颜知己，有过几段……嗯，情缘。”

罗若的脸颊微微泛红，神飘忽，不敢接话。甄筱乔轻轻垂下帘，神平静。龙啸则是嘴角微，心想这位树妖前辈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多彩。

“还在当地留下过一些传说呢。”榕俊才有些得意，“什么‘驿站偶遇俏书生，一夜倾心赠罗帕’啦，什么‘月下古榕逢仙客，疑是谪仙落凡尘’啦……嘿嘿。”他笑得像只偷到的狐狸。

“后来觉得，在驿边打游击不过瘾。”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稳了些，“正好那时候攒了……呃，手段，到些人族的金银财。我就脆了离青芦山最近的那座大城，化名‘榕俊才’，置办产业，起了木材生意。”

“你们想啊，我本是树，对木材那还不是了如指掌？哪木好，哪木适合什么，哪里货源充足……我起来得心应手。没过几年，生意就越越大，成了城里数得着的富商。”

他中怀念：“后来啊，我就建了座大宅，亭台楼阁，园榭，很是气派。还……咳咳，还娶了四房妻妾。”说到这儿，他摸了摸鼻，似乎有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复杂的情绪。

窟内安静下

来，只有他温和的声音继续讲述：

“那几位夫人，都是好女。我们过了几十年平静富足的日。我也真把自己当成了‘榕老爷’，读书品茶，打理生意，享受天……虽然，并无嗣。”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城里开始有风言风语，说榕老爷家财万贯，却无后，怕是……嗯，有恙。那些妻妾们，虽然从不说什么，但中的失落与旁人的指指，我都看在里。”

“我起初还恼怒，后来也想明白了。”榕俊才叹了气，那叹息里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人妖终究殊途。我乃草木灵所化，虽修得人，内里本源终究不同。与人族女结合，难以诞育后代……听说有些狐妖天赋异禀，能跨越族屏障，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不想她们继续承受这无谓的压力与非议，也不想自己一直活在伪装与谎言里。”他抬起，目光清澈，“所以后来，我把家产妥善分给了四位妻妾，给她们都安排了后半生无忧的生活。然后，我找了个借远行，就此离开，回到了青芦山，回到了这地脉，继续我的修炼与沉眠。”

故事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