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传，只当是个无伤大雅的趣谈。

龙啸继续练拳，一招一式沉稳有力。只有他自己知，昨夜消耗的力远比平日修炼为大，但内那被“九转培元固本丹”夯实过的基，以及某难以言喻的、源自后的奇异充盈，却支撑着他毫无倦，反而觉真气运转越发圆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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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龙啸从藏雷阁来，沿着石径往弟居所走。途径一片僻静的回廊时，迎面遇上了从丹房方向过来的陆璃。

她已换上了一崭新的鹅黄长裙，外罩淡青半臂，发髻绾得一丝不苟，着碧玉簪，通上下端庄温婉，步履从容，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风的柔和笑意。任谁也看不，这包裹在得衣裙下的丰腴胴，昨夜经历了怎样疯狂而彻底的索取与给予，此刻或许还残留着的痕迹与酸。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汇。

陆璃角笑意不变，神清澈，仿佛只是偶遇一个寻常晚辈。

就在两人肩而过的瞬间——

龙啸到自己垂在侧的手背，被一只温微凉的手，极其迅疾又狠地拧了一把！

力不小，带着明显的羞恼。

与此同时，一缕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带着嗔怪与尴尬的传音，钻他耳中：

“都怪你……小混！师娘我……我成猪妖了！”

话音未落，陆璃已与他错而过，裙裾微摆，香气淡淡，袅袅婷婷地远去了，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龙啸站在原地，低看了看手背上瞬间泛起的淡淡红痕，又抬望向那端庄背影，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猪妖？

他想起昨夜竹林里，她情到极致时，那一声声无法自控的、亢而沙哑的“哦齁”浪叫。在寂静的夜里，隔着一段距离听来，确实……有几分像某野兽的嘶鸣。

难怪那弟会吓到。

只是……龙啸神微。师娘似乎对她自己这特别的“反应”，颇为在意？方才那一下狠拧和传音里，羞恼远多于真正的怒气，甚至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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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人静，听雷轩内室。

陆璃独自坐在妆台前，卸下簪环，任由乌黑长发如瀑垂下。铜镜中映她依旧艳、却难掩一丝复杂神的面容。

她轻轻抚过自己的咙。

“哦齁……”

是的，她知。一旦到某个难以言喻的极致层次，她的，她的咙，就会不受控制地发那怪异的、近乎野兽般的叫声。

这秘密，始于很久以前。

那时她还是千草堂不谙世事、心怀仁术的小仙，初次下山游历，便遇到了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年轻修士。他风度翩翩，温柔贴，修为亦是不俗。情窦初开的她，很快便坠河，在某个月朦胧的夜晚，半推半就地与他初尝禁果。

那修士……本钱也颇为可观，且谙取悦女之。初次云雨，她便领略到了前所未有的快。而当那快累积到某个巅峰时，一陌生的、嘶哑的“哦齁”声，竟不受控制地从她咙里冲了来！

她当时吓坏了，羞愧死，认为自己定然是无可救药的放，才会发如此不堪的声音。可那修士却抱住她，吻去她的泪，在她耳边低语，说他极了这样的陆仙，真实，烈，毫不矫饰。

在他的温柔与接纳下，她渐渐放下了羞耻，甚至开始享受那全然释放的、近乎野的快乐。她以为找到了真，以为会与他携手一生。

直到后来，她偶然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并非他所声称的正派弟，而是一个邪宗门派来接近她、意图窃取千草堂秘传丹方的细作！那些温柔贴，不过是心编织的谎言。

那一刻，心如刀绞，但更多的是一被彻底背叛的冰冷愤怒。为千草堂弟，正观念骨髓。她没有犹豫，设计将他引，趁其不备，以淬了剧毒的银针了结了他的命。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手在抖，心在颤，但神决绝。

这段不堪的往事，连同她会在极致情动时发怪异叫声的秘密，被她埋藏。后来遇到罗有成，他刚直、沉稳、正气凛然，与那邪修截然不同。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过往，伪装成未经情事的模样，与他相恋、成婚。

新婚之初，罗有成对她极好，呵护备至。但在床笫之间，他虽尽力温柔，却终究……能力有限。百年夫妻，她真正尽兴、发过那“哦齁”声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两次。

后来，他接掌雷脉，越发忙碌，心思全在修炼与宗门事务上，与她渐行渐远。那本就稀少的房事，更成了应付差事。她这株需要烈“浇”的琉璃草，在惊雷崖的雷火燥气中，日渐枯萎，内心的空与渴望，却越积越。

直到……龙啸现。

那年轻、壮、充满原始力量的，那沉稳又暗藏锐气的神，瞬间燃了她压抑百年的渴。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用了手段，将他拉了这悖德的渊。

而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每一次，都能将她带到那个失控的、发“哦齁”叫声的极乐世界。昨夜竹林，更是变本加厉……

陆璃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微微发。

猪妖？真是……丢死人了。

可心底，那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餍足，以及某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兴奋，却也是真实的。

她轻轻叹了气，熄了灯烛，躺上宽敞却冰冷了大半的床榻。

黑暗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肌肤间，似乎还能受到昨夜那贯穿的力度与饱胀。

罗有成今夜依旧在静室打坐，未曾回来。

她的琉璃草，已经自己寻到了甘泉，并且……髓知味，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窗外，惊雷崖的夜风呜咽，如同某沉的叹息，淹没在永恒的雷音里。

第二十八章 余波与涟漪

脉碧波湖畔，烟波浩渺。

罗若回到自己临的小筑，推开雕木窗，让带着汽的微风拂面而来。她本该静心修炼，可今日，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惊雷崖演武场上，龙啸汗劲装下贲张的肌线条；是雷击竹林边，他沉稳中带着一丝困扰的神；还有自己冲动手时，他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

脸颊又开始发。

罗若轻轻住心，那里得有些快。从小到大，她见过许多优秀的师兄师，其中不乏英俊潇洒、天赋卓绝者。可从未有一人，像龙啸这般，给她如此烈的、截然不同的冲击。

那不是修之人常见的清逸尘，而是一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雄健。像惊雷崖本，刚、悍，带着雷火般的燥与力量。

还有……他看自己的神。

虽然礼貌而克制，保持着距离，但偶尔汇时，罗若能觉到那平静表面下的一丝波澜。不是厌恶，不是敷衍，而是一……复杂的，她暂时还读不懂的情绪。

“若若，在想什么这么神？”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罗若一惊，连忙转，见是师父李真人正笑站在门。她今日穿着一蓝袍，长发松松绾起，面容温婉如画，周萦绕着柔和的灵之气。

“师父。”罗若连忙行礼，脸颊微红，“没、没什么，只是……在想修行上的一些事。”

李真人走来，在窗边竹椅上坐下，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她：“从惊雷崖回来，便有些魂不守舍。可是在雷脉遇到了什么事？或是……什么人？”

罗若心一，下意识地别开视线：“真的没什么，师父。只是……见到许多旧识，有些慨罢了。”

李真人笑了笑，没有追问，只：“你年岁渐长，有些心思也是常情。只是莫要忘了，修行之，贵在专一。法柔韧绵长，最忌心绪浮躁。”

“弟明白。”罗若垂首应。

“你父亲前日传讯与我，”李真人话锋一转，“提及下月初，苍衍派各脉将联合举行‘七脉演法’，选御气境及以下优秀弟前往‘玄冥秘境’历练。那是百年一开的机缘，内中有上古传承与天材地宝，对你们年轻一辈大有裨益。”

罗若抬起，中兴趣的神。

“你父亲的意思，是让你也参加。”李真人缓缓，“惊雷崖那边，会派几名弟。”

“七脉演法，虽是切磋，但竞争激烈。”李真人注视着她，“秘境名额有限，各脉都会派优秀新锐弟。你若想参加，这段时间需得加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