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只有双臂还死死环着他的脖颈，像是溺之人抓着唯一的浮木。内那每一次送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让她疯狂痉挛，心酸得快要化，可偏偏快还在不断累积，推向另一个更可怕的巅峰。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以往即使再激烈，她多少还有些掌控的余地，可此刻，她完全被动，像一件般被他抱着肆意冲撞，只能承受，无法逃离。这极致的被动与失控，混合着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竟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尝到了一前所未有的、近乎自般的刺激。

“哦齁……哦齁……哦齁齁……”

她不再求饶，只是无意识地、一声声地着那怪异的调，泪混着汗从角落。像风中的落叶般在他凶猛的撞击下颤抖、颠簸，前沉甸甸的浪疯狂甩动，拍打着他结实的膛，端的尖早已被磨得又红又。玄蛛丝袜漉漉地贴肌肤，一片泥泞狼藉。

龙啸的呼也越发重急促。他觉到自己又快到了。内奔腾的真气与汹涌的情织，全都汇聚到那在她内肆的上。他咬牙关，最后一次加快速度，腰如打桩机般狂暴地向上送！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碰撞的闷响与竹涛声、风声、雷声混在一起。陆璃的“哦齁”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短促的、亢的、几乎不成调的尖叫。

“师娘……一起……”龙啸低吼一声，双臂猛地将她箍得更，腰重重向上一，将那长的死死钉她痉挛收缩的心最，猛烈搏动——

“啊——————！！！”

“齁——————！！！”

稠的如同火山发，激她颤抖的，得陆璃发一声撕裂般的、拉长变调的尖锐哀鸣，浑剧烈痉挛，心同时剧烈收缩涌，一温的反涌而，与他的华混合，从两人密合的隙中汩汩溢。

龙啸保持着最后撞的姿势，剧烈息着，久久未动。陆璃在他怀中，无力地靠在他肩，浑依旧微微颤抖，只有鼻腔里发细弱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竹林终于暂时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依旧，竹涛阵阵，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激烈到野蛮的征伐。

良久，龙啸才缓缓退，带大量混合的白浊与，顺着陆璃微微搐的大内侧下，将玄蛛丝袜浸得一片狼藉。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靠坐在那株壮的雷击木旁。

陆璃浑得没有一丝力气，背靠着糙的树，双依旧大张着，心一片红，缓缓溢的混合。她神涣散，脸颊红未退，剧烈起伏，半晌才缓过气来。

她抬，望向站在前、同样汗淋漓却目光灼灼的龙啸，中情绪复杂——有餍足，有羞恼，有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颤栗。

“你这……小混……”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嗔，“师娘炼的药……倒是全用在我自己上了……”

龙啸单膝蹲下，伸手拂开她黏在颊边的发，指尖去她角的泪痕，声音低沉：“师娘不满意？”

陆璃看着他年轻俊朗的脸庞，看着他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雄的侵略光芒，心竟又不争气地搐了一下。她别开脸，耳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满意……满意得……快死了……”

龙啸低笑，俯在她红的上印下一个吻，带着事后的温柔与占有。

“那便好。”

陆璃窝在他怀中，嗅着他上混合着汗、雷气与自己气息的味，疲惫地闭上睛，任由他抱着，踏着满地竹叶与破碎月光，悄然离开这片承载了又一场疯狂记忆的竹林。

而林中，只余风竹叶的沙沙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靡的气息。

第二十七章 彻夜与晨光

雷击竹林的夜，并未因一场酣畅淋漓的合而归于平静。

龙啸将虚无力的陆璃靠放在壮的雷击木旁，自己也席地坐下调息。然而不过半个时辰，当夜风裹挟着远云层中愈发清晰的雷声掠过竹林时，那刚刚经历极致愉的，便又被悄然唤醒。

陆璃睁开迷蒙的，看着旁年轻男在昏暗光线下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膛随着呼平缓起伏的结实肌，心那熟悉的空虚与渴望，竟又不受控制地漫溢开来。

她轻轻挪动，倚靠过去，指尖划过他汗未的腹肌。

龙啸睁开，黑暗中目光灼灼。

没有言语。

只有再度纠缠的呼，急切探索的手掌，与迅速升温的肌肤。玄蛛丝袜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皱褶不堪，此刻被胡扯开更大隙；绯红薄纱更是形同虚设。龙啸翻将她压覆在铺满竹叶的地面，就着夜的凉与泥土的微腥，再次。

这一次，少了几分最初的狂暴，多了些绵长的研磨。陆璃仰躺在竹叶上，双被他架在肩，承受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冲击。每一次都抵到最，每一次都带黏腻的声。她咬着，试图压抑咙里即将溢的声响，可当那长的次次碾过的心时，那怪异的、带着哭腔的“哦齁”声，仍断断续续地从齿间漏。

风更急了，竹涛声掩盖了大分靡声响。远天际，电光隐现，闷雷，仿佛在为这场持续不绝的野合擂鼓助威。

如此反复。

半个时辰的短暂停歇，便又是一场新的征伐。

有时是陆璃主动骑乘，在他上起伏扭动，长发披散如妖；有时是龙啸将她抵在糙的竹上，从后方猛烈撞击，在撞击下白腻的波浪；有时又只是侧躺着密相拥，缓慢而地彼此嵌合，在细碎的吻与抚摸中抵达。

整整一夜。

惊雷崖西侧的这片雷击竹林，成了只属于两人的、望无度的秘密王国。汗、、竹叶的清香、泥土的腥气、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的、压抑又放纵的“哦齁”，织成一首彻夜不休的禁忌夜曲。

直至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林中游离的雷灵气因晨曦将至而逐渐平复，最后一波激烈到几乎虚脱的缠才缓缓平息。

陆璃彻底在龙啸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浑布满吻痕与的痕迹，那特意准备的绯红薄纱与玄蛛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勉蔽。龙啸亦是大汗淋漓，膛剧烈起伏，但中却依旧燃烧着餍足后邃的光。

他默默地为她清理，用尚且完好的斗篷裹住她狼藉的躯，然后抱着她，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穿过渐亮的竹林，向着听雷轩方向潜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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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雷轩内，烛火燃尽，只剩下一室清冷晨光。

罗有成坐在厅中，面前的茶早已凉透。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近一整夜。

陆璃没有回来。

自昨日傍晚她说要去丹房整理一批新到的药材后，便再未现。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夜人静，听雷轩依旧只有他一人。他去了丹房，里面空无一人，药材整齐，炉火已冷。询问值夜弟，皆言未见师娘踪影。

一冰冷的、早已预到的恐惧，缓缓攥了他的心脏。

他独自回到听雷轩，坐下，等待。

时间一一滴逝，窗外夜了又淡，他的心也一沉冰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幽篁谷的画面，浮现妻在那年轻弟下婉转承、浪叫连连的景象。如今，这画面被移植到了更的夜里，更隐秘的角落中。

他的琉璃草……终究是耐不住这惊雷崖的“旱”，彻夜去寻了别人的甘泉浇。

而且，浇得如此彻底，如此……忘乎所以，以至于连归来都忘了。

愤怒吗？有的。那是一被彻底背叛、尊严被践踏成泥的灼痛。

但更的，是无力，是认命，是百年婚姻积重难返的冰冷绝望。

他知自己不该再抱有任何期待。从那场竹林窥见开始，或许更早，从他沉迷修炼冷落她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死了。如今的陆璃，是凭借自己的本能与望活过来的另一个女人，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既渴望又恐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