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夜电台的主播，每个字都带着情的温度。

她们之前已经为比赛排练了一段时间，基本的默契是有的。但新歌需要重新磨合，有些细节还需要打磨。

“停一下。”林弈在她们唱到第二段副歌时打断，手指停在琴键上，“嫣然，你这里的气息不稳，声音有飘。”

上官嫣然走到钢琴边。

她的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

她站在林弈侧，俯看乐谱——这个姿势让她的风光若隐若现，黑上衣的领本就偏低，现在更是一的沟壑。

“那叔叔你教教我。”她说，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撒的意味。

林弈站起来，示意她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你坐下，我教你用丹田发声。”

上官嫣然乖乖坐下。

钢琴凳不大，她坐下后，林弈站到她后。这个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上的香味。

“手放在这里。”林弈说，一只手轻轻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他能清晰地觉到女孩腹的柔和温。

她的微微一颤，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碰惊到，又像是……在期待这样的接。

“气。”林弈的声音低了一些，“觉这里鼓起来。”

上官嫣然一气。

林弈的手掌下，她的小腹果然鼓了起来——那是年轻女孩平坦实的腹，肌薄而有力。

他的手指能觉到她呼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温柔的汐。

“对，就是这样。”林弈说，另一只手在上官嫣然的肩膀上，调整她的坐姿，“唱歌的时候要用这里发力，不是用咙。肩膀放松，背直……”

这个姿势几乎是从背后环抱着她。

两人的贴得很近——林弈的贴着女孩的背，能觉到她脊骨的曲线，能闻到她颈间更郁的香味。

“再试一次。”林弈说，声音有些低哑。

上官嫣然重新开唱歌。

这次声音稳定多了，气息绵长有力。但她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过看着林弈。

“叔叔……”她轻声说，“你这样教我……我都没法专心了。”

她的神直勾勾的，里面写着赤的挑逗。

林弈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那现在呢？”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转回，继续唱歌。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媚意，像在调情，像在勾引。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走过来拉住林弈的胳膊，动作有些用力，像是要把他从上官嫣然边拉开：“爸，你也教教我嘛，我有个音总是唱不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林弈被女儿拉到沙发边。林展妍指着乐谱上的某个小节：“这里，这个转音我总是理不好。一唱到这里就会跑调。”

“我弹一遍，你跟着唱。”林弈说。

他坐回钢琴前，弹奏那一段旋律。

林

展妍站在他边，微微靠着他，跟着钢琴声唱歌。

女儿的声音很净，但确实如她所说，那个转音理得不够圆。

林弈停下弹奏，抬看她：“你过来。”

林展妍走到钢琴凳旁。

林弈让她坐下——就像刚才教上官嫣然那样。然后他站起来，站在女儿后，一只手轻轻在她腹。

“气。”他说。

林展妍照。

那一瞬间，林弈觉到一奇怪的情绪涌上心。

手掌下是女儿的小腹——十八岁的女孩，已经发育成熟。

隔着连衣裙柔的布料，他能觉到她肌肤的温，能觉到她呼时腹的起伏。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展妍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哄睡的小女孩，不再是那个摔倒了会哭着找爸爸的小丫。她有了女的曲线，有了少女的心事。

“爸，你怎么了？”林展妍问。

她察觉到父亲的手停顿了一下，呼也有一瞬间的凝滞。

“没事。”林弈收回手，动作有些仓促，“你再唱一次。”

林展妍重新开。

这次转音理得好了很多，圆畅。她开心地转看林弈：“爸，我是不是步了？”

“嗯。”林弈，伸手了女儿的发——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动作，“很。”

女孩笑得更加灿烂。

她抱住林弈的胳膊，把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很亲昵，但因为是父女，又显得理所当然：“那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嗯……”林展妍歪着想了想，尾辫扫过林弈的手臂，“周末比赛结束后，你带我们去吃大餐！而且要最贵的那！”

“好。”林弈很脆地答应了。

“我也要！”上官嫣然立刻凑过来，她站在林弈另一侧，也抱住他的胳膊，“叔叔不能偏心。”

她的动作比展妍更大胆——整个几乎贴上来，的柔压着林弈的手臂。

陈旖瑾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林弈和两个女孩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林弈脸上。那神很复杂——有观察，有思索，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林弈察觉到她的视线，转看她：“旖瑾，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旖瑾摇摇：“没有，我唱得还行。”

她的声音平静，但耳又红了——这是她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反应。

“那你唱一遍我听听。”林弈说。

陈旖瑾走到钢琴前。

林弈重新坐下弹伴奏。

女孩开唱歌，她的声音确实很好，情把握得也很到位。

但唱到某一句时，她的音准稍微偏了一——很细微的偏差，普通人可能听不来，但林弈这级别的音乐人一听就知。

“停。”林弈说，“这里，音了。”

陈旖瑾抿了抿嘴。

她的嘴很薄，抿起来时显得更加倔：“那我再试一次。”

她又唱了一遍，但还是同样的问题。那个音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每次都会偏一。

林弈站起来，走到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