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边缘、随时可能坠落的刺激。

“明天……”上官嫣然了嘴，“明天我就又能见到你了。”

林弈没有接话。

他想起来，女儿展妍昨天在电话里说过——下周音乐社有歌唱比赛，她们准备了很久，但临时觉得选的曲目不够惊艳。

所以明晚她们会回来，想让他帮忙换首歌。

“早睡吧。”

“嗯。”上官嫣然乖巧地，但神里还带着意犹未尽，“叔叔，下周末比赛，你会来现场看吗？”

“妍妍和你们的比赛，我肯定会在现场的。”

“那……”她眨着睛，睫在屏幕前颤动，“比赛结束后，我们能单独庆祝吗？”

林弈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上官嫣然似乎把这当成了默许，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又狡黠，像偷到腥的小猫：“晚安，叔叔。”

她对着屏幕送了一个飞吻，然后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骤然恢复了安静。

太安静了——刚才那些息、、黏腻的声都消失了。

他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起去浴室。他打开龙，用温清洗。

冲刷过肤，带走黏腻的。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脑海里那些画面，比如残留的快余韵，比如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前浮现半透明的蓝界面：

【娱乐星系统】

【当前任务：推广新歌《恋人未满》达到1000万传唱度（度：0／10000000）】

【可用积分：1500（可通过任务完成、作品传播度提升获得）】

【数据库：地球文娱作品库（已解锁）】

十八年前，这个系统突然现，又突然消失。在他最辉煌的时候赋予他超越时代的音乐才华，又在他跌落谷底时沉寂无声。而现在，它回来了。

在他三十六岁这年，在女儿长大成人、生活似乎已经定型的时候，重新激活。

林弈，回到床上。

他闭上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三个女孩的影——女儿展妍、上官嫣然、陈旖瑾。

她们年轻、鲜活、充满活力，就像他曾经拥有过又失去的青。

第7章 准备

周一晚上七，门铃响了。

林弈打开门，三个女孩站在门外。

林展妍站在最前面，穿着白的及膝连衣裙。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

长发扎成尾，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爸！”她扑上来抱住林弈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们来了！”

跟在后面的是上官嫣然。

她今天穿了黑上衣，布料弹极好，包裹着年轻饱满的躯。

下是短裙，长度刚好到大中，一双笔直修长的。

妆容比平时更致，线微微上挑，釉是的樱桃。

一见到林弈，她就甜甜地叫了声“叔叔”，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嗲。

陈旖瑾站在最后。

她的打扮比另外两人保守得多——浅蓝衬衫，扣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下是仔。

但细看之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其实解开了，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微卷，脸上只化了淡妆，却有清芙蓉的清冷。

“来吧。”林弈侧让她们屋。

三个女孩鱼贯而。熟悉的香味混合着少女的香，瞬间填满了玄关。

上官嫣然经过林弈边时，故意用肩膀轻轻蹭了他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碰。

但她回时对林弈眨了眨，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

陈旖瑾则是礼貌地，轻声说了句“打扰了”，但她的目光在林弈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两秒。

客厅里，钢琴已经打开，琴盖反着灯的光。乐谱架也准备好了，旁边还放着几只铅笔和橡。

林展妍之前还担心爸爸会不会答应——毕竟写一首新歌不是小事。

但她在电话里一提来，林弈就快地答应了，还说已经准备好了。

这让女孩兴奋了好几天，在宿舍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歌呢歌呢？”林展妍迫不及待地问，拉着林弈的胳膊晃啊晃。

林弈从茶几上拿起几张打印好的乐谱：“这首歌叫《恋人未满》。”

三个女孩立刻围过来。

她们凑在一起看乐谱，脑袋几乎挨着脑袋。

上官嫣然站得离林弈最近，她的手臂挨着他的手臂，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温的肌肤。

“恋人未满……”陈旖瑾轻声念着歌名，抬看了林弈一，“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了朋友，但还没到恋人的程度。”林弈解释，目光扫过三个女孩年轻的脸庞，“一暧昧的状态。”

上官嫣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笑起来时睛弯成月牙：“叔叔，你很懂嘛。”

这话里有话。

林弈没有接话，而是走到钢琴前坐下。琴凳的度刚好，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试了几个音：“我先弹一遍，你们听听。”

客厅里安静下来。

前奏响起——畅的旋律从指尖淌而，像夏夜的微风，像悄悄滋长的情愫。

几个和弦转换得自然又巧妙，既有行音乐的通俗易懂，又不失艺术的细腻理。

林弈开唱第一句：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别就又想见面……”

他的嗓音依旧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