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河可能也没想到，她几乎和另外两位是同时到达金石城。

虽然青河什么也没，只是带着人离开，但还是让樊晨和樊瑶到了些许疑惑。

她们不是第一次和四妖将手，对于青河的气息，也再熟悉不过。

虽然樊晨和樊瑶不清楚青河为何会在金石城现，但她们两人也不是为了青河而来，更何况，虽然只是片刻的知，但樊晨和樊瑶两人却在青河上受到了很熟悉的气息。

仙印。

樊晨回忆起程玉洁不久之前给自己的传讯，心中思绪繁杂，不知不觉间，已经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聚宝阁。

看着那大气恢宏的牌匾，樊晨中却没什么艳羡，反而是……有些怀念。

“既然来了，怎么不来坐坐，呵呵~”

老阁主从聚宝阁中走，笑眯眯地看向了樊晨，带着些欣喜，也带着几分释然。

站在樊晨侧的樊瑶，看向老阁主，叹了气：“师兄，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一句好久不见，让老阁主的中都闪过了一抹怀念：“好久不见……是啊……是好久了，得有三百年了吧哈哈哈哈……”

“……”樊晨沉默了片刻，开问：“泷师兄……寻师兄他……”

老阁主叹了气：“来说吧。”

他带着樊晨和樊瑶前往了聚宝阁地下他长居的密室之中。

樊晨看得，说是密室，还堆满了各天材地宝，但实际上，这里和牢笼无异。

樊晨看得，樊瑶自然也看得，只是她更直些，直接开问：“泷师兄，三百年，画地为牢，值得吗？这就是你和寻师兄决定追寻的吗？”

老阁主嘴角弯起，中竟是现了一抹看破与淡然之，不以为意地说：“你倒还是和以前一样急，也罢，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

说完他便开启了一阵法，随后，另一虚影，逐渐浮现在了樊晨和樊瑶面前。

“寻师兄。”

樊晨看着那一样布满沧桑的面庞，中不由得闪过一抹震撼。

修行者境界越，寿元便越是长久，也有少分修士，就例如左泉源，会故意将容貌定在自己暮年之时，以提示自己岁月逝。

但樊晨看得，她面前的寻师兄与泷师兄，并非故意为之，而是两人的寿元确实已经消耗了大半。

原本大乘境修士漫长到以千年为计算单位的寿元，在短短三百年间，便已经消耗了大半，这如何不让樊晨震惊。

“原来是晨师妹啊，好久不见了，你不是了宗主，怎么今日得闲，到我这里来了？”

樊晨轻叹了一气：“值得吗……寻师兄……”

听到樊晨这么问，何寻却并未回答，而是反问了樊晨一句：“那你觉得，值得吗？”

“我……我不知……”

樊晨罕见地有些迷茫，脑海中各纷杂思绪闪过，从程玉洁不久之前给她的传信，再到多年之前与黎皇定下盟约，各回忆片段在脑海中浮现，直到……三百年前。

她依然记得，那是灵兽门最为低谷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