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看我，圈被火光映得有发红，像是累狠了，也像是心里藏着话。

好半天，她才把脑袋轻轻靠过来，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我不是怕累。我

是怕……你嫌我麻烦。」

我伸手把她揽住，没多说什么，只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也不动，就那么靠着，像终于能松一气。外天黑透了，屋里只剩炉火

哔剥响。隔偶尔传来孩翻的细小动静，又很快静下去。桂芬听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下，轻声：「你这儿还真和。」

我低看她：「不是说来借火么？」

她抿着嘴，也笑了，睛弯弯的，带着藏不住的倦，也带着藏不住的依

赖：「嗯，借火。」

我听着她那句「嗯，借火。」心里那火苗呼啦一下就蹿起来了。昨

夜里她借火借得可真他妈带劲儿，我那的整整了她半宿，她那

又又，裹着我一一地，顺着大儿往下淌，了我一炕席。

她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哼哼，被我得又红又，得像两颗小枣儿，偏

还死死夹着我不让去，嘴里还着气说「你这坏东西……轻儿……孩在

那屋呢」。这会儿她靠在我肩上，得像没骨，我闻着她发里混着汗味

儿和香的味儿，下那玩意儿一下就又得发疼。我伸手从她棉袄底下钻

去，隔着里衣一把就攥住她那对乎乎的大，拇指在上轻轻一捻。她

猛地一颤，嘴里低低地「哎哟」了一声，却没躲，反而把往前了。「昨

夜……还没够？」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累狠了的，睛却汪汪地瞟我一，

「孩睡得死……你要是真想借火……就……就来吧。」我没废话，直接把她抱

起来往炕上一放。她自己就把棉袄和褪了，白生生的大和那撮黑乎乎

的。炕沿上炉火还红着，照得她儿亮晶晶的，已经又了。我跪在她中

间，在她的上，来回蹭了两下，磨得她直扭腰。「慢儿……」

她着气抓住我胳膊，「别太狠……我今儿摊上站了一天，都了……」我低

住她一个，卷着，一边慢慢把往里。她咬着嘴，咙里

压着细细的哼哼，一层层地裹上来，又又，夹得我发麻。等整都

到底，她两条就自动缠到我腰上，轻轻地往上迎。我开始一下一下地

她，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到最。她被窝里的气混着味儿直往我鼻里钻，

我一边一边低声问她：「还借火不？」她睛眯着，脸红得像醉了，声音断断

续续：「借……借你的火……把老娘这儿劲儿全烧光……啊……儿…

…对，就那儿……」我越越狠，在她里搅得咕叽咕叽响。她一只手死

死抓住我后背，指甲抠里，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嘴，生怕叫声吵醒隔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