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我整个人僵住了。

耳机里，并没有变得一片寂静。

相反，一些极其细微的、原本被她的讲解声掩盖的声音，此刻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

先是布料的窸窣声。很轻，很密，像是她走动时，宽松的家居服布料相互，或者过肤的声音。那声音透过质量不错的麦克风，被放大，变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质。我几乎能想象那柔的棉质或莫代尔面料，如何随着她的步伐，拂过她的手臂、腰侧、弯……

然后，是几步之外，隐约传来的杯的哗啦声。声音不大，但在极度安静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楚。撞击杯，然后位逐渐升……我甚至能通过声音的变化，大致判断她倒了多少。

这些日常声响，在平常或许微不足。但在此刻——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隐秘的线上空间里，在她刚刚讲解完「巫山云雨」的典故之后，在她毫无察觉、以为已经关闭了声音连接的情况下——这些声音却有了一奇异的、侵的私密。

我的呼不自觉地屏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手中的笔。

接着，更让我血上涌的声音传来。

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不，不是，更像是因为久坐或疲惫，在舒展时，无意识从咙发的、极其压抑的一声轻哼。很短促，带着一慵懒的、放松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随即消失在空气里。

然后，是清晰的、骨骼和关节活动的细微「咯」声，伴随着衣料更大幅度的声——她似乎在伸懒腰，或者转动僵的脖颈和肩膀。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所有的血仿佛都冲向了，又在下一秒急速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燥。那一声无意识的、带着倦意的轻哼，像一最柔的羽，猝不及防地撩拨过我最的神经末梢。

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

我几乎能「看」到屏幕之外的画面：她站在厨房或客厅的光里，微微仰着，伸展着因为久坐而有些酸痛的腰背和手臂。宽松的家居衬衫随着动作上提，或许会一截柔韧的腰肢。她闭着，脸上带着放松的疲惫，咙里发那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个想象让我浑肌瞬间绷，下腹猛地蹿起一灼而陌生的冲动。那冲动来得如此迅猛而烈，让我措手不及。我慌忙并拢双，前倾，试图掩饰料下已然无法忽视的、尴尬的生理变化。脸颊，耳烧得厉害。

偏偏就在这时，耳机里又传来了声音。

拖鞋轻缓走回的脚步声。然后，是重新落椅时，沙发或椅垫发的轻微凹陷声和声。接着，她似乎端起了杯，靠近边——

清晰无比的吞咽声。

「咕咚」一声，过咙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我的耳中。那声音如此，仿佛能受到温的质地和她微微的起伏。

我猛地闭上，结也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嘴里发。

「抱歉，久等了。」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平稳，带着一喝过后的泽。她重新上了耳机，画面里，她又回到了摄像前，手里端着那个白的陶瓷杯，上沾着一莹的光。

她看起来一切如常，浑然不觉刚才那短短一分钟内，她的私人声响已经通过并未静音的麦克风，完成了一次怎样隐秘而直接的「侵」。

她甚至对着镜，微微笑了一下，神清明：「我们继续？刚才讲到『巫山云雨』意象在晚唐诗词中的变形……」

「好……好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连忙清了清嗓，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她手中的书本上，而不是她刚刚吞咽过、泛着自然光泽的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学习」时光。

她的讲解依旧条理清晰，我的笔记也依旧在记，但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那些声音——衣料的声，慵懒的轻哼，吞咽的声——像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与屏幕上她开合的、白皙的脖颈、偶尔因思考而微微偏的动作重叠在一起，构成一幅充满私密想象力的画面。

我的，那被意外燃的燥迟迟不退，甚至因为持续的联想而愈演愈烈。我只能将摄像角度悄悄调低，只肩膀以上的分，僵地维持着一个看似端正的坐姿，实则双绷，某个位的胀清晰而难堪。

我开始前所未有地意识到，屏幕那端的她，不仅仅是我仰望的老师，不仅仅是我情投的对象，更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有的年轻女人。那些日常的、无意识的声响和动作，在此刻被赋予了烈的意味，让我第一次如此直接而地受到对她的渴望。

这是一完全陌生的、带着罪恶的灼冲动，它不同于以往神上的依恋或情上的悸动，它更原始，更蛮横，也更……令人羞耻。

而我甚至无法逃离，必须端坐在这里，扮演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所以，这个意象的运用，关键不在于直白描写，而在于那朦胧的、可望不可即的怅惘氛围营造。」她终于结束了这个要命的话题，合上书，看向摄像，「这分内容比较象，你理解起来觉怎么样？」

我一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嗯……大概明白了。就是那……求之不得的遗憾和想象空间。」

「对，髓就在于『隔』与『想』。」她了，似乎对我的理解表示满意。她看了一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先到这里吧。上次留的《赤赋》对比分析，记得这周五前发我邮箱。」

「好的。」我立刻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煎熬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