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偶尔会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仿佛正在经历一个浅而碎的梦，又像是停在上休憩的蝴蝶，被微风惊扰了翅膀。

她的嘴微微抿着，是自然的粉，嘴角甚至有一无意识的上扬，像是梦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这份毫无防备的放松，让她脸上平时那努力维持的、属于老师的镇定和隐约的严肃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稚气的憨。肤在从百叶窗隙透来的微光里，显得细腻而柔和，甚至能看到脸颊上极淡的、几乎透明的绒。

她穿着浅蓝的棉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线条优的锁骨。衬衫袖挽到了手肘，的小臂线条畅，手腕纤细。她的整个随着均匀的呼微微起伏，趴伏的姿势让她单薄的背曲线展无遗，肩胛骨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空调的嗡嗡声，远隐约传来的球场上的喧哗，甚至我自己的心声，都逐渐褪去，变得遥远而不真实。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前这幅画面，这幅安静到极致、却又充满无声动态的画面——睫的颤动，发丝的微拂，腔的起伏，还有那透过百叶窗、在她肩跃淌的斑驳光影。

我像是被施了定咒，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极其缓慢地、近乎蹑手蹑脚地挪动了脚步，走了办公室，然后反手，用最轻的力，将门在后带拢。咔嗒一声轻响，锁扣，将外界的声响一步隔绝。

我抱着那摞沉重的周记本，一步步靠近她的办公桌。地毯收了所有的脚步声。我们之间的距离在缩短，三米，两米，一米……我甚至能听到她极其轻微、平缓的呼声，能闻到更清晰的、混合了洗发淡香和一墨气息的味。

燥，一从腔升腾起来的、与空调房的凉意截然相反的燥，开始在我内蔓延。咙有些发，手心渗更多的汗，腻腻地贴在光的周记本封面上。血动的速度似乎在加快，撞击着耳。

我就站在她侧，俯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这个角度，让我能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底：她微微翕动的鼻翼，嘴上细微的纹路，那缕不听话地粘在她角边的发丝。

鬼使神差地，一个念毫无预兆地窜我的脑海，带着灼人的温度：替她把那缕发拨开。

这个念如此清晰，如此烈，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顾忌。我的右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地、颤抖地抬了起来。指尖离开周记本糙的封面，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却觉。

我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缕碍事的发丝上，手一靠近她的脸颊。距离在厘米级地缩短：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我能看到她脸上极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能受到她肤散发的温气息，混合着她呼的、极其微弱的、带着甜的气，轻轻拂过我的指尖。

只差一，指尖就要碰到那细腻的肌肤。那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像最上等的丝绸？会不会带着睡梦中的意？

心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我几乎怀疑这大的声响会将她惊醒。血奔的声音充斥耳际。

「杨老师……」无声的、破碎的气音从我间逸，连我自己都听不真切。这是一个称呼，也是一个咒语，封印着我此刻所有汹涌的、危险的、无法命名的情绪。

就在我的指尖悬停在离她肤可能只有一两毫米的虚空中，那来自她呼的微弱气清晰可辨的刹那——

她的睫，突然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不是之前那睡梦中无意识的轻颤，而是如同即将苏醒的蝴蝶奋力挣扎着要破茧而的振动。眉也微微蹙起，仿佛被光打扰，或者即将从浅眠跌清醒的渊。

我浑的血似乎在瞬间倒，冲上，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所有的遐想、所有的悸动、所有不受控制的渴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征兆击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惊慌。

来不及思考，先于意识了反应。我猛地收回手，速度快得像被火燎到。与此同时，原本抱在左臂弯里的那摞周记本，因为右手的突然离和的僵，失去了平衡，脱了少许。我下意识地想抱稳，却笨拙地反而让它们彻底脱离了掌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