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她转往楼上走，脚步有急。

客房里然简单，但比林然租的地下室好太多。独立卫浴，一米八的大床，衣

柜里还挂着几件男式睡衣——应该是赵晨的。

林然没换。他坐在床沿，掏手机。屏幕碎了裂痕，但还能用。他开那

个隐藏文件夹，随机选了个视频，调大音量。

女人的声从手机扬声里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老公……用力……死我……」

苏薇正好拿着衣服走到门，听见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她的声音。一年前，在宾馆破旧的床上，她被林然得神志不清时发

的浪叫。

林然抬看向她，手指了暂停。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淅淅沥

沥的雨声。

「你……」苏薇的声音在抖，「你还在看那些？」

「不然呢？」林然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画面上，她正跪趴着，翘起

，被一大的撑得满满当当，「拍得清楚的。你看，你下面这张小

嘴，得多。」

苏薇的脸红得发，不是羞的，是怒的。她冲过去想抢手机，林然却站起

，轻易躲开，还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挣扎。

林然没放。他把她拉近，近得能闻见她上的香味，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

的倒影。

「赵晨你的时候，」他压低声音，气在她耳廓，「你也这么叫吗？还

是说，你对他叫不这么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苏薇抬想踢他，却被他用膝盖住大内侧，动弹不得

。

「怎么不关我的事？」林然笑了，那笑容很冷，「这些视频里，你全上下

每个都是我的。就算你现在跟了赵晨，这些影像也证明——你曾经是我的货

，被我烂的母狗。」

苏薇浑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觉心在发，内前端

迅速了一小块——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

林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家居服的下摆。真丝布料很薄，贴着

，能隐约看见内的廓。

「了？」他问，声音更哑了。

「没有！」苏薇矢否认，可却背叛了她——林然的手突然松开她的手

腕，顺着她腰侧下，隔着布料在她心。

指尖到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那里又又，薄薄的真丝已经被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肤上

。

「还说不？」林然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压，隔着布料那颗的小豆

豆，「碰一下就，你跟赵晨在一起这么久，他都没发现你是个一被羞辱就发

情的货？」

苏薇咬着，想推开他，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

他T恤袖下的肤里。

林然低下，吻住了她的。

不是温柔的吻，是啃咬。牙齿磕到嘴，有疼，可苏薇张开了嘴。他的

蛮横地闯来，带着烟草和雨的味，搅动她的，她的唾。

这个吻太熟悉了——暴，充满占有，像要把她吞下去。苏薇了，

不由自主地贴上去，房压在他的膛上。

林然的手从她心移到腰间，撩开家居服下摆，探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

肤，糙的茧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内边缘。丝布料，也是透的。他扯了一下

，没扯断——质量太好。

「自己脱。」他离开她的，两人嘴角还连着银丝。

苏薇看着他，睛里有光。她咬了咬下，手指颤抖着摸到腰间，把内

一褪下来。真丝布料顺着大落，堆在脚踝。

林然的手重新探到她心，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到的，

轻轻一刮就带大量粘。

「这么，」他低声说，手指在打转，「是不是从看见我开始，下面就

一直在？」

苏薇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呼急促。林然的手指浅浅去一个

指节，立刻被的内住。

「还是这么会。」他动手指，咕啾咕啾的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赵

晨没把你教好？还是说——你只对我的手指有反应？」

苏薇呜咽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让手指得更。这个动作让两

人都顿住了。

几秒后，林然手指，带一缕银丝。他把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