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我才……」

话没说完，林然狠狠一腰，整没。

太了，得苏薇觉都要被穿。她尖叫，指甲抠他背里，胡

蹬着。林然掐着她的腰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击的声音响亮得吓人

，床架跟着吱呀作响。

「啊……慢……太了……」苏薇哭喊，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让每

一次都更。

「慢？」林然冷笑，抓住她的折到前，这个姿势得更，「你吗？

被别的男人过的货，让我温柔？」

他得又狠又快，次次碾过。苏薇的来得猝不及防，剧

烈痉挛，来，溅了两人满肚。可林然没停，反而得更凶，像是要把

赵晨留在她内的痕迹全覆盖掉。

「记住——」他着气，每一次都伴随着脏话，「你的……你的

……你全上下……都是我的……就算你跟别人睡……这里也只会认我的

……」

苏薇已经说不话，只能张着嘴发无声的尖叫。又一次袭来，这次她

直接失禁了，混着来，把床单浸一大片。

林然终于在她内。又多又，了足足半分钟，满了她的

。来时，白的从她大张的往外涌，像决堤一样。

他在她上，两人浑是汗，，，，混在一起，散发著烈

的气味。

过了很久，林然撑起，看着下狼狈不堪的苏薇。她神涣散，还大张

着，那个被得红外翻的不断往外着混浊。

「我们分手。」林然说。

苏薇眨了眨，没反应过来。

林然下床，从地上捡起，掏手机。他打开摄像功能，对准床上赤的

她，拍了一段十秒的视频——她在透的床单上，心一片狼藉，正从

内缓缓。

「留着当纪念。」他关掉手机，开始穿衣服，「以后你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但记住——」

他俯，手指她还在的里，挖一坨，抹在她嘴上。

「你永远是我的货。」

门关上后，苏薇还躺在那里。她抬起手，摸了摸嘴上已经凉掉变腥的

，然后伸，一净。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隙，在她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心传来细微的搐

——是还在收时的收缩。

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在这家宾馆，她第一次主动求林然：「用力……

惩罚我……」

那次林然用带了她，然后从背后她，到她哭着喊「我是你的母

狗」。事后她心慌了一整晚，害怕自己是不是有病，怎么会喜被这样对待。

现在她知了。

她就是有病。

苏薇慢慢坐起来，间的顺着大往下淌。她摸到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赵晨发来的消息：「明天带你去新开的法餐厅？」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后她没回，而是打开相册，找到刚才林然拍的那段视频。画面上，她像块

被用烂的破布在床上，心一片狼藉。

苏薇下保存，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躺回透的床单上，手指摸到自己下面，那个被得合不拢的还在微

微张合，里面满林然的。

指尖去，挖一坨，送嘴里。

咸腥味在腔里蔓延开时，苏薇闭上睛，笑了。

笑得浑发抖。

几年后

电动车的车灯切开凌晨两的雾，像一把钝刀划开腐烂的。林然靠在

车座上，盔摘了扔在脚踏板，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滤嘴，得他指尖一抖

。

这是今晚最后一单——送到城南别墅区，一栋三层小洋楼，门停着辆白

保时捷。开门的是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三十来岁，接过外卖时手指「无意」

过他的手背。

「这么晚还送呀？」她声音黏糊糊的，睡袍领开得很低，半边房。

林然没抬，递过小票：「请签收。」

女人签了名，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要不要来喝杯？我先生差了。

」

林然终于抬看了她一下。昏黄的玄关灯光下，她眉有几分像苏薇——特

别是那神，带着施舍般的邀请，好像让他门是多大恩赐。

「不用。」他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