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无意识地蹭了蹭。赵晨察觉到，手指终于探到她心

，摸到那片时轻笑：「这么？」

不是。苏薇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是你太慢了。

赵晨的手指开始动作，沿着上下动，偶尔压。节奏稳定，力度

适中——太他妈适中了。苏薇闭上，努力让自己沉浸，可像个死，只是

机械地分着。

「想要吗？」赵晨吻她锁骨，下那东西地着她大。

「嗯……」苏薇发声音，手往下摸，握住他的。尺寸一般，度和长

度勉凑合，握在手里总觉得……缺了什么。

是温度吗？林然的那总是得吓人，青虬结，握上去能觉到脉搏的

动。是形状吗？还是那随时会失控的野蛮？

赵晨时很温柔。他撑在她上方，抵着慢慢推，每一寸都要

停一下，问她疼不疼。

「不疼……」苏薇说，却忍不住缠上他的腰，想让他得更更快。

可赵晨还是那样，缓慢而稳定地，每次九浅一，像在完成某礼仪。

撞击的声音很轻，声也轻，整个房间只有他克制的息和苏薇越来越焦躁

的呼。

快像隔着一层，始终到不了。苏薇开始自己，手指快速

那颗的小豆豆，试图把推向。赵晨看见，动作加快了些，可还是太

规矩了。

终于在一次较的后，苏薇假装了。她收，发几声甜腻的

，合地颤抖。赵晨信了，低吼着在她内，温，量也不少

。

结束后他抱她去洗澡，给她背，还叫了客房服务送红酒。一切都完得像

偶像剧。

可苏薇坐在浴缸里，漫过大，心那个被使用过的小还在微微张合

，混着一丝丝，漂在面上。她低看着，突然想起林然第一次

在她里面的场景——

那是在她宿舍，林然刚打完球回来，浑是汗，把她在书桌上从背后。

木桌边缘硌着她的小腹，每一下撞击都让桌面跟着晃动，书本文哗啦啦往下掉

。她哭着求饶，说太了要坏了，林然却掐着她的腰得更狠，骂她「货夹这

么就是想被坏」。

最后他的时候，又多又，一接一像要满她的。来时

，白的从她红的往外涌，顺着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林然迫

她转过，手指挖了一坨她嘴里，她吞下去。

「记住这个味，」他着气说，「以后你下面永远是我的味。」

那晚苏薇偷偷哭了。不是委屈，是害怕——害怕自己居然真的了他的手指

，还咽下去了。害怕时脑里闪过的念：想被他永远这样，到除了当

他的工什么都不会想。

浴缸里的渐渐凉了。赵晨在外面叫她：「薇薇，红酒醒好了。」

苏薇应了一声，从里站起来。镜里映她的，有赵晨留下的淡

红吻痕，很净——赵晨完就来了，没让她着。

她突然很想念林然从内缓缓的粘腻。

三天后，苏薇在图书馆赶论文。手机震了一下，是林然的短信：「晚上七

，老地方见。有话跟你说。」

老地方是学校后门那家廉价宾馆，钟房六十块三小时，床单总是有消毒

味。他们在那里过无数次，墙都被撞掉过一块。

苏薇回了个「好」，手指却在发抖。她

隐约猜到林然要说什么——最近她和

赵晨走得近，校园里传开了。林然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

但她还是去了。甚至还换了条新内，黑丝，只有一层薄纱。

林然已经在房间里了。他坐在床沿，低着，手里拿着手机。听见开门声，

他抬起，睛红得可怕。

「来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苏薇关上门，反锁。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来的昏黄光线。她走

过去，想坐到他旁边，林然却突然站起来，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墙面，有疼。苏薇「啊」了一声，林然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脖，

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赵晨。」他说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你跟他睡了

？」

苏薇张了张嘴，发不声音。

林然松开手，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亮着，是一张照片——昨天她和赵晨

在酒店大堂，赵晨搂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