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着我，让我在枯燥的工厂生活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放纵和幻想的。

我像一块饥渴的海绵，疯狂地收着这些肮脏、秽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把它们内化成自己和神的一分。

第6章 城市的迷

工厂的生活像一设定好程序的机，日复一日地重复。

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

青像廉价的机油，在线的轰鸣中被快速消耗。

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碟片和书刊燃的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冰冷的现实，发“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

我渴望真实的碰，渴望一个温的、柔的、会呼的女人。

镇上的发廊，是所有单汉心照不宣的秘密园。

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里，门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灯。

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她们不剪，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人抛着媚，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工友老李是个中老手。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北方汉，老婆孩都在老家。

他看了我里的渴望和脸上的胆怯。

一个发了工资的周五晚上，他喝了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女人的味。老是自己憋着，会憋病来的。”

我既兴奋又害怕，心得像打鼓。

我跟着老李，七拐八拐地走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巷尽，一盏粉红的霓虹灯孤独地闪烁着，“XX发廊”几个字在夜中显得格外妖冶。

推开玻璃门，一劣质香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沙发，上面坐着三四个女人。

她们看到有客人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短裙、嘴里叼着烟的女人站起，扭着腰走了过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妆画得很，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风尘。

“哟，帅哥，来玩啊？剪还是洗脚？”她吐一烟圈，声音腻得发嗲。

老李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上了一把，笑：“红，别装了。给这我小兄弟找个的，让他开开荤。”

那个叫红的女人咯咯地笑起来，目光在我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好说，好说。我们这儿的妹，保证服务到位。”她朝沙发努了努嘴，“自己挑一个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地不敢抬，目光在几个女人上胡瞟了一，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最瘦小的女孩，小声说：“就……就她吧。”

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穿着一件的T恤和超短，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不像其他女人那么老练。

“小莉，你带这位小帅哥去。”红吩咐。

那个叫小莉的女孩站起，对我了，领着我穿过一挂着珠帘的门，了一个狭小仄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粉床单的小床，一张凳，空气中弥漫着一和暧昧混杂的气味。

她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张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像个傻一样杵在原地。

她似乎看了我的窘迫，轻声说：“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了，声音小得像蚊哼。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帘隔开的地方。

我胡地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等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显得很单薄，平平的，没什么料，但肤很白。

“大哥，我们是快餐，还是包夜？”她问，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快……快餐。”我结结地说。我兜里那钱，只够“快餐”的。

她，站起，开始解自己罩的搭扣。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粉的罩被解开，两只小小的、白鸽一样的房弹了来。

是浅褐的，像两颗小小的蓓。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个真实女人的。我的呼瞬间就变得重，睛像被磁铁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

她似乎习惯了这目光，面无表情地脱掉内，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发。然后，她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呀，大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地走到床边，脱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早已得像钢。我俯下，学着A片里的样，去亲吻她的嘴。

她的偏了一下，躲开了。“大哥，不亲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

我有些尴尬，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和。

她的肤很凉，没有我想象中的温。

我把她的一个小房嘴里，用笨拙地着。

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上动作。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的望却越来越烈。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想把我的去。

“大哥，。”她从枕下摸一个避，撕开包装，用熟练的手法帮我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胶，那觉顿时差了很多。

我扶着我的，对准她两之间那神秘的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着觉往前。第一次没对准，撞在了她的大上。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住我的，引导着它，对准了。

“噗嗤”一声，我觉我的开了一片温的，去了。

很，非常，得甚至有些疼。

我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成功了！

我终于去了！

我终于到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开始疯狂地动起来。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击。床板发“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她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在我撞得太时，会从咙里发一声轻微的、像是忍受痛苦的闷哼。

她没有A片里女优那夸张的浪叫，没有迷离的表情，只有一张麻木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脸。

我下的，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用来发望的、有温度的。

这觉让我兴奋的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放慢了速度，开始仔细受她内的构造。

她的地包裹着我的，随着我的，我能觉到里面的在一同蠕动、收缩。

很温，很，那真实而又奇妙的，是任何手都无法比拟的。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我就觉一直冲。我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一，所有的华都在了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