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戏厅里四闲逛。

我绕到最后一排，那里光线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在玩。

我的目光被一台机引住了。

一个四十多岁、着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机前，玩的是一个麻将游戏。

我对麻将一窍不通，但那闪烁的屏幕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大叔张地盯着屏幕，手里的摇杆得“啪啪”响。

突然，屏幕上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役满！清一！”接着，背景音乐变得无比香艳和挑逗。

然后，屏幕中央现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颗标志的黑痣，显得风情万。

她对着屏幕抛了个媚，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这……这是脱衣麻将？！

我听那些在社会上混的“大哥”们提起过，但亲见到还是第一次！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这个小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锁在屏幕上。

那个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开和服的带，里面白的亵衣。

然后，亵衣的带也松开了，随着她一个优雅的转，整个和服和亵衣都从她光的肩膀上落。

一副完的、雪白的胴，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呈现在像素构成的屏幕上！

那两个大，又圆又，随着她的动作，在屏幕上一一的。

是粉红的，小巧而又致。

我的呼都停滞了，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团像素构成的球。

虽然是糙的像素画，但那动态的、充满弹的觉，得惟妙惟肖，比书里那些静止的黑白图要刺激一万倍！

我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心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来。

这太刺激了！

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就这么赤地展示着一个女人的！

我像个贼的小偷，心虚又兴奋。

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个大叔似乎察觉到了后的目光，回瞥了我一。

我吓得魂不附，转就跑，像一只受惊的兔，一气冲了游戏厅。

外面的光刺得我睛生疼。

我靠在墙上，大大地着气。

游戏厅里那昏暗的、像素构成的、一一的大，和嘴角那颗风的黑痣，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游戏厅对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引力。

我还是没钱玩，但我会偷偷地跑到最后一排，假装看别人玩格斗游戏，用角的余光去偷窥那些在麻将胜利后，宽衣解带的像素女。

时间飞逝，初中、中，一晃而过。

成年的钟声敲响，我没能考上大学，和村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背起行，坐上了南下的绿火车，加了浩浩的打工大军。

广东，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对我这个从闭乡村来的青年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

楼大厦，车龙，还有街上那些穿着时髦、着大的女孩，都让我缭。

我在一家电厂找到了工作，每天在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动作。

下班后，工友们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

在工厂附近的小镇上，一到晚上，街边就会摆满各各样的小摊。

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书摊，是我的“重关注对象”。

那些书摊上，除了盗版的武侠小说和行杂志，最显的位置总是摆放着一些包装糙的黄漫画和小说。

老板通常是个瘦的中年人，神里透着一明。

他会把最骨的那些用报纸稍微盖一下，但那盖弥彰的样，反而更像是一无声的招牌。

我的工资不，但每个月总会省下一钱，去光顾这些书摊。

我买过一本掌大的小漫画书，封面就是一个搔首姿的卡通女。

里面的内容虽然在关键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的赛克，但那夸张的线条和的表情，足以让人想非非。

我还清楚地记得其中的两个故事。

一个叫《地铁火辣辣》，讲的是一个有暴癖的痴女，每天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专门在拥挤的地铁上，趁着人多，悄悄拉开风衣，向周围的男人展示自己赤的。

漫画里，她那被赛克覆盖的和，周围画满了男人震惊、贪婪、着的表情，那在公共场合的变态刺激，隔着纸张都能受到。

另一个故事更直接，讲的是一个公公趁着儿差，把年轻貌的儿媳妇给了。

画面里，儿媳妇被五大绑在床上，嘴里着布团，哭得梨带雨。

而那个年迈的公公，则一脸笑地掏自己那同样被打了赛克的丑陋，行儿媳妇的。

虽然看不到的官，但那基于和迫的禁忌，让我看得。

有一次，我拿着这本漫画书在厂里的厕所隔间里自。

我一边看着漫画里那些打着赛克的秽画面，一边用手快速地动着自己的。

正当快即将达到峰的时候，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抬一看，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正站在门，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桶。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当时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的、沾着前列的。那本黄漫画掉在地上，正好翻开在公公儿媳的那一页。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明显的鄙夷和嫌弃。她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清洁工，转又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我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瞬间就了下去。

我手忙脚地提起，捡起地上的漫画书，胡地冲了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之后的好几天，我在厂里看到那个保洁阿姨都绕着走，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除了书刊，那个年代最行的娱乐方式，就是录像厅。

工厂边的小镇上，有好几家这样的录像厅。

它们通常隐藏在某个暗的巷里，门挂着一块破旧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写着当天的排片表。

录像厅里面昏暗、拥挤，空气中永远漂浮着脚臭、烟味和廉价香的混合味，让人窒息。

但它有一个最大的优：便宜。

几块钱就能看上一整天。

门通常会摆着一块画板，上面是老板亲手画的电影海报，画风糙，但极煽动。

一个丰满的女人，穿着暴的旗袍，或者脆就是着后背，旁边上“激情”、“禁忌”、“血腥”之类的字，引着那些力旺盛又中羞涩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场，也就是午夜场，就开始放一些“特别”的片。

有些是诸如《八仙饭店之人叉烧包》这血腥暴力，夹杂着镜的猎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