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我们老家，当爹的跟自己闺女不清不楚的事也有，只不过轻易不让

别人知罢了。」

「哦？」张远征两放光，「真有这事？」

「是我亲所见，骗你什么？」陈蓉神里有一无法抑制的兴奋，「我

上初中时有一天下午去找隔的小兰，推门去看见她爹压在小兰上。父女俩

听见动静吓坏了，她爹慌忙起来提，小兰下光着，赶拉过来被盖上了。」

「这两人肯定有事。」张远征咽了唾沫，「后来呢？」

「我无意中撞见人家的丑事，自己也吓得够呛，赶转跑开了。后来小兰

就总躲着我，其实我没跟别人说过那件事，可也听到过街坊邻居背地里偷偷议论。

小兰结婚后生了一个儿，村里人都猜是她爹的。」

张远征艳羡：「你说家里有一个漂亮女儿，当爹的怎么可能没一想法？

在偏僻落后的农村，人们思想愚昧，传统的孝思想严重，发生那事还真的不

稀奇。」

「小佳这么漂亮，又这么喜你，也难怪你有想法。我只是有担心，怕你

一时冲动毁了女儿。」

「我明白。不过你放心，在女儿结婚前，我不会来。」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小佳长得漂亮，难免招蜂引蝶，而女孩在这个年

纪又很容易被人哄骗。如果你能让她把心思放在你上，对外面的男人没有兴趣，

倒也是一件好事。」

「我懂，我现在跟女儿保持这微妙的关系，她有什么心事才会都跟我说，

这样我们就能及时了解她的想法，免得她误歧途。」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现在就算真有什么想法，也先忍着。」陈蓉想了想，

忽然在丈夫耳边调笑，「如果女儿结婚后，你们偷偷发生什么，只要女婿那

边没问题，我也不反对。」

张远征会心地一笑，忍不住调侃：「我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小男孩喜跟

妈妈睡，妈妈就问他，等你长大结婚了，还跟妈妈睡呀？小男孩说是，妈妈说那

你媳妇怎么办？小男孩说让她跟爸爸睡。咱们没儿，不过，将来的女婿要是你

看得上，你们发生什么我也支持。」

「去你的，那不成换妻了吗？」陈蓉啐了一，心里却不由得浮想联翩。

有了陈蓉的支持，一家三达成了一微妙的默契，张远征可以正大光明地

跟女儿亲，而不用像贼似的避着妻。

张小佳自然也察觉到了母亲的态度，越发地跟父亲没大没小起来，没事就粘

着父亲，搂搂抱抱耳鬓厮磨。张远征极了自己的女儿，得她无法无天，可他

也有作为父亲的底线，那就是不能坏了女儿的贞。

在女儿的香闺里，张小佳骄傲地解开上衣，摘了罩，让父亲抚摸自己越来

越丰盈饱满的少女，还把递到爸爸嘴边，让他品尝俏的滋味。少女的

房酥香甜，让张远征不释。

张小佳不满足碰碰嘴，执拗地把自己的小香探爸爸中。的

少女带着如兰似麝的气，让张远征地迷醉。

张小佳把手伸到爸爸，摸着男人的，张远征没有阻止。但当女儿

想把手伸到里时，他摇摇。同样，女儿牵着他的手放到少女间时，他

决地撤回了手，只肯抚摸女儿日渐鼓胀的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