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偷偷结婚，不让别人知，不就行了？」

女儿的异想天开把张远征逗乐了，他打趣：「你胆够大的，想跟爸爸私

奔啊？」

「对，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不告诉别人你是我的爸爸，咱们就能

结婚了吧？」

女儿的话虽然很天真，这份情却不假，张远征不由得心生旖念，他抱了

怀里的女儿，喃喃：「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也许是从那时候起，张远征就对女儿产生了非分之想。虽然他知孩的话

很幼稚，等她长大了肯定不会这么想了，可女儿这番话仍然在他心底埋下了

一颗。

因为住房张，全家人挤在一个卧室，每晚睡在一个床上。等他们从「团结

」搬到有两个卧室的新房，张小佳都快小学毕业了。

在陈蓉的态度下，女儿才离开了爸爸的被窝，搬去单独的房间。为此，

张小佳还跟母亲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她觉得是妈妈拆散了她和爸爸。

张小佳上初中时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吓坏了。别的女生这时候一般是找妈妈

或其她女长辈寻求帮助，但张小佳却告诉了爸爸。张远征也没经验，跑到商店

着买了卫生巾，回家让女儿自己到厕所垫上。

当张小佳手足无措地央求爸爸帮她的时候，张远征的心得厉害，他何尝不

想看看心的宝贝女儿那开始发育的私？但他战胜了心中的鬼，委婉地拒绝

了女儿。

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发育成熟的少女躯，房渐成峰，越来越翘，

柳腰柔细，亭亭玉立，张远征的心也越来越。张小佳在家跟父亲经常没大没

小地嬉闹，她喜坐在爸爸的大上搂着爸爸的脖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张远征

也很喜女儿圆的小在自己间厮磨，女儿呵气如兰的青气息在脸颊

和耳朵更是让他莫名的兴奋。

张小佳在家喜穿宽松的睡裙，里面只穿一条内，从睡裙的前面和侧面很

容易看到前的一对椒在裙里摇曳生姿。张远征亲目睹了女儿的房从隆起

到成尖锥再到浑圆的发育过程，那白皙细的和粉红俏立的小让他魂牵

梦绕。

父女俩独时经常搂搂抱抱，女儿淘气时他就呵她的，让她笑不可仰

地声投降。有一次两个人在床上嬉闹，张远征挠让张小佳招架不住扭

着翻时，张远征假装要制服她把女儿搂住压在下，少女的躯温香玉

抱满怀，张远征的下可耻地了。

张小佳也觉到父亲下边有一撅撅的东西得她间生疼，女的直觉

让她心生畏惧。父女俩好像被施了定法，一动不动地对望着，空气好像都凝固

了。

当张远征讪讪地从女儿上起来时，张小佳的脸像火烧云一样红得厉害。

陈蓉不止一次地提醒过父女俩注意分寸，两个人也都唯唯诺诺。但背着陈蓉，

父女俩仍我行我素。

张小佳长得漂亮，初中就有男生给她递纸条送情书。张远征如临大敌，不但

规定她放学必须回家，还拎着烟酒到班主任家里送礼，希望学校多关注女儿。他

经常跟张小佳谈心，生怕女儿一时冲动酿成大错。

其实，张远征的担心没必要。张小佳从小就有恋父情结，对稚气未脱的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