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力气哭喊，只是低低地、反复地呢喃：「结束吧……快

结束吧……」

第05章 苏醒

铁狼踢开田二的尸，又用脚尖踢了踢田晓芳的，踢得那团白的

颤了颤，带一新鲜的白浊。

「还没完呢，小丫。」铁狼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你哥

得再多，也盖不住本寨主刚才去的那一泡。来，让我试试你这还能不

能再夹。」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叶临风，对两个夫人说：「那个小白脸，是你们的

了。」然后大手一捞，把田晓芳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泥地上。她的长发被泥

糊成一团，脸上泪痕纵横，嘴被咬得破了，渗着血丝。前那对小巧的房

因为剧烈的息而上下起伏，胀得发紫，上面布满牙印和指甲掐的青紫

淤痕。

柳红妆和沈碧几乎是同时走近叶临风，像两嗅到鲜血的母兽，步伐轻盈却

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火把的红光在她们脸上跃，柳红妆的红微微上翘，

一近乎怜的残忍微笑；沈碧则依旧冷若冰霜，细长的杏像两柄淬了毒

的匕首，目光直直钉在叶临风起的上，仿佛在评估一件待解剖的官。

铁狼掐住田晓芳的下，糙的指节像铁钳般用力，迫她把涣散的瞳孔对

准自己。「看着本寨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恶意，「今晚你得把所

有都给弟兄们玩透了，才算值回你爹和你哥的命。」

田晓芳的瞳孔早已涣散，泪无声落。她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

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牵动着被

扇得红的房。

铁狼不再废话。他抓住田晓芳的双，暴地向两侧掰开，几乎要撕裂她的

髋关节。她的完全暴在火光下，红得像熟透的李，中间的一

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白浊。铁狼早已如铁，他毫不迟疑地对准那已被

得松的，腰猛地一沉，整大直到底。

「啊——！」田晓芳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弓起。铁狼的

暴撑开她刚刚被蹂躏过的，每一寸推都重新撕裂的褶皱，到

颈时，像烧红的铁般人。她内还在痉挛，混着残被挤，顺着

下，发腻的「咕叽」声。

铁狼开始猛烈，每一下都到再狠狠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

响彻校场。他一边污，一边双手猛地抓住她那对小巧却仍旧立的房，五指

陷，指节发白，用力掐。房在他掌中变形，从指溢，像

被烂的白面团。田晓芳痛得全搐，尖叫声被撞击打断成碎片，周围迅

速浮现青紫的指印，被掐得充血胀，颜从粉转为红。

柳红妆看得兴起，笑着走上前，红纱衣半敞，白腻的肩颈和半边峰。

她蹲下，纤长的手指带着蔻丹的艳红，先是轻轻托起田晓芳左边的房，像在

欣赏一件致的瓷，指腹在边缘缓慢画圈，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然

后她住那颗已经胀发的，拇指与指夹住，缓慢旋转，像在拧一

颗脆弱的螺丝。田晓芳的猛地一抖，痛呼声瞬间。

柳红妆媚笑：「小丫，这么的，可经不起玩啊。」她低下，吐

粉红的尖，先是用尖在表面轻轻打圈，面柔，带着淡淡的胭脂

香味，过之留下晶亮的唾痕迹，让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田晓芳

本能地想缩，却被铁狼的撞击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尖一次次扫过的

端，每一次舐都像电般窜神经，让痛与麻织。

突然，柳红妆张开涂着胭脂的红，牙齿准咬住左——先是轻轻合拢，

像在试探弹，牙尖缓缓压表，鲜血立刻从细小的刺破渗。她没有立刻

用力，而是用牙齿前后缓慢磨蹭，像在细细品尝一块鲜的。牙齿与

发细微而清晰的「吱吱」声，每一次前后拉扯都让表面撕开更的裂，

鲜血顺着牙渗，染红了柳红妆雪白的牙齿。她故意加重力，牙尖嵌

内组织，像在啃噬一颗熟透的樱桃，鲜血「滴答」落在田晓芳的，顺着

沟往下淌。

田晓芳痛得全痉挛，尖叫撕裂咙，左被咬得血模糊，表面布满纵

横错的牙印和撕裂，伤可见内粉红的组织，却未彻底断裂，只是被咬

得彻底毁坏，胀变形，像一团被反复碾压的血模糊的残。柳红妆终于松，

尖伸，沿着伤边缘缓慢舐，把渗的鲜血一卷中。她得极慢，

像在品尝世间最味的琼浆，尖每一次扫过伤，都让田晓芳的痛楚重新炸开，

像无数细针同时刺。

柳红妆抬起，角沾着血丝，媚如丝：「味不错，甜中带腥，还带着

一少女的香。」她伸尖，在自己上了一圈，把血迹卷中，发

满足的低：「小丫，你的被我咬成这样，以后可没人敢再碰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