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烧

红的烙铁反复烙在他的脑里，让他连呼都带着血腥味的颤抖。

几个喽啰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田晓芳面前。

田晓芳还保持着被铁狼完后的跪趴姿势，翘，膝盖和手掌陷

泥里，指甲抠土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长发散黏在脸上，被泪、

汗、泥土糊成一团。红外翻，边缘撕裂的细小伤还在渗血，白浊的

混着她的和血丝，不断从缓缓溢，顺着会滴落到泥地上，拉

一条条粘腻的银丝，在火光下反靡而凄惨的光泽。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

是铁狼刚才去的还在里面翻涌，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更多白浊从内

挤，发细微的「咕叽」声。

她抬起，看到二哥被推到面前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二哥……不……不要……」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却又

带着一绝望到极的恳求。

田二的睛赤红，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妹妹赤的，看见她间那

被得稀烂的私，看见从里面不断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他的胃里翻

江倒海，咙里涌起一酸苦的恶心，却又有一无法言说的、扭曲的从小

腹直冲下。他的——在目睹父亲和大哥惨死时就已经下去的——此

刻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起，青暴突，胀成紫，渗晶莹的

前，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耻辱的光。

「不……我不能……」田二的声音嘶哑，像砂纸铁板。他拼命摇，

试图后退，却被后两个喽啰死死住肩膀，膝盖被踢得再次跪倒。

柳红妆走上前，蹲在田二侧，一手握住他那已经完全起的。她

的掌心温，指尖带着刚才玩田老三时残留的黏，轻轻动着，田二的

猛的颤动起来。

「二少爷，你妹妹的还乎着呢，」柳红妆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如

刀，「里面全是寨主的，溜溜的，去一定很舒服。你忍心看着她被我

们继续玩死吗？乖乖她，去，让她肚里多你们田家的……或许寨主

一兴，就放你们弟一条生路呢？还是你想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被我们先阉

再杀呢？」

田二的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泥。他看着田晓

芳，嘴颤抖：「小妹……对不起……哥对不起你……」

田晓芳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摇，长发甩动，带起泥飞溅：「二哥……

别……我们死就死在一起……别碰我……求你……」

可话音未落，沈碧已经走过来，冷冰冰地抓住田晓芳的发，把她的脸行

抬起来，对准田二。

「再废话，我就把你割了。」沈碧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不你，

我就把他的割下来，还是能到你的小里去。不过，你的哥哥可就会失

血而死哦……」

田晓芳的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崩溃了。她闭上睛，

泪顺着角泥土里，声音细若游丝：「二哥……快……结束吧……」

田二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被两个喽啰着腰向前一推，对准

妹妹那已经被得红外翻的。碰到黏腻的时，他全一

震，像被电击一样。他闭上睛，腰向前一。

「噗嗤」一声，整没。

田晓芳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猛地向前一扑，却被沈碧拽着发

拉回来。兄妹俩的下密相连，田二的被层层温的包裹，内褶

皱被撑开又收缩，每一层都带着铁狼残留的，腻得不可思议。那、

那致、那禁忌的包裹，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挤压他的，让他几乎当

场失控。

田二的泪大滴大滴砸在妹妹的后背上，他的声音破碎而绝望：「晓芳…

…哥不是人……哥该死……」

可却背叛了他。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动，每一次都带混着血丝的白浊，每一次

都发腻的「咕叽咕叽」声。合泡沫翻涌，白红相间的污秽顺着两人

的大往下，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腥臭的。田晓芳的因为刚才的

而异常，内每一次被刮过都带来电般的酥麻，她咬下，试图压

抑声音，可咙里还是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息。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田二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疯狂，像一发情的

野兽，又像一个行将就木的罪人。他每一次都到颈，那里还残留着铁

狼去的浆，被他的反复搅动，发黏腻的「咕噜」声。田晓芳的小腹

微微鼓胀，每一次撞击都让里面的翻涌，像要从里倒来。

她的开始不受思想控制的起了生理反应。

痉挛着收缩，层层箍侵的，像在抗拒，又像在贪婪地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