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一样。」

「如果她哪怕有一丝一毫再受伤害——」她停顿，神锐利如刃，「我一定

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顾初咬牙关，用力。

这时，屋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几人回看去，程甜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因

虚弱而力竭地倒了回去。

璐璐立刻快步过去，俯轻声哄着：「别动，甜甜，乖，咱们上去医院。」

程甜睫颤了颤，角下两行清泪，嘴里呢喃着：「不要丢下我……」

璐璐蹲下，握了程甜冰凉的手，声音低而定：「甜甜，别怕。这一

次，谁也不会丢下你。」

程甜睁大了睛，泪扑簌簌地下来，声音颤抖得像被风着的叶：

「真的……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带着本能的不信任与渴望。

璐璐轻轻掉她的泪，柔声说：「怎么会？你是受害者，从到尾都不

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

一旁的顾初红着眶，嗫嚅着开：「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不，是我太傻了，是我自己……」程甜喃喃，像是在自责，又像是想为大

家开脱。

璐璐摇，俯拥了拥她，声音轻得仿佛怕惊到她：「甜甜，不要再责怪

自己了。你已经很勇敢了。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就是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程甜咬着嘴，神里涌上的愧疚和自卑。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嗓音微

弱而哀伤地问：「你们不会看不起我吧？我以后还能跟你们在一起吗？」

她的手指微微收，像是害怕被拒绝。

璐璐毫不犹豫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当然能。我们是朋友

啊。」

「朋友……」程甜轻声重复，神里有不确定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是

什么样的朋友？」

璐璐笑了，摸了摸她的发：「是那，可以走彼此生活里去的朋友。

不只是表面上的关心，而是可以互相依靠、互相托付一生的那。」

顾初也在旁边，声音沙哑：「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抛下彼此的朋友。」

室内的空气静默而温，像是结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光网，把他们包围。

程甜垂着睫，长长的睫上挂着珠。她咬了咬下，似乎在下很大的决

心。

过了很久，她终于怯生生地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我……有机会，成为你们开放式关系的一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