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和图像。她扫了一，就把手机屏幕反

转给他看，让他清楚地看到。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一键一键地删光了所有内容，最后「回收站」，彻

底清空。

完这一切，她把手机丢回给他，仿佛那是一块污秽的抹布。

「她说，这是留给你的『纪念』。」她语气冰冷，「我帮你清净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至于对方手里还有没有备份……我不知。」她

扯了扯嘴角，一抹冷笑，「那就只能……看他们人还有没有最后一丝良心

了。」

话锋一转，她重新看向顾初，声音低沉定：

「不过听好了，如果她敢再拿这些来威胁甜甜，或者威胁你们——」

她的语气像刀砍在钢板上：「我们就撕破脸。鱼死网破。」

顾初猛地抬起，对上璐璐那双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睛。他一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气话，也不是恐吓。这一次，璐璐是真的会为了程甜，拼尽一切。

她收回视线，转向李博，声音转为练：「李博，我得去给甜甜买药。

你能不能联系一下你在国的那个房东，安东尼教授？他是心理学领域的权威，

问问看，像甜甜这情况，前期心理预需要特别注意些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

合适的资源推荐？」

李博立刻，态度果断：「这事给我！我上联系。」

璐璐了，然后目光重新回到顾初上，语气缓了下来，却带着一

沉甸甸的提醒。

「顾初，李博之所以这次火急火燎地来找你，还有一个原因。」

她轻轻了一气：

「我们的数字人项目——拿到了关键资。」

「是硅谷的一家尖科技公司。」她说得不快，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他

们对我们技术非常兴趣，打算以八位数金整收购整个项目团队，并为我们

几位心成员办理Ｈ- １Ｂ签证，邀请我们前往国，加他们正在秘密研发的

虚拟现实社项目。」

她看着顾初逐渐睁大的双，接着说：「如果我们签了，你也可以过去。程

甜能以家属份同行。」

她停了几秒，语气低下来，像是最后一次提醒：

「所以，接下来，你们该决定了。」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冷，像是在宣判：

「是留在这里，继续在污泥里打，被过去困住，永无止境地被拖着走，还

是趁现在，带着她离开，换个净的地方，从来过。」

她的目光灼灼，如钉钉在顾初脸上：「现在，你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