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和无法掌控的觉？那就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程甜脸上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

导：

「也许……让你真正上瘾的，并不是『全脱光给别人看到』这件事情本，

而是那介于安全与危险之间的模糊状态？就像坐过山车，你知理论上是安全

的，但正是那份对速、失重、以及潜在危险的恐惧，和最终安全落地后的

大反差，才构成了那让人罢不能的快？」

程甜被顾初这番话问得怔住了。她仔细回想刚才的受。被人看到的后果确

实可怕，但当时让她肾上素飙升、几乎要厥的，似乎真的是那不确定所

带来的、极致的张和不确定？

而最终成功「逃脱」、回到安全地带后的那虚脱、和大的释放，

也确实带着一难以言喻的、让人上瘾的回味。

「我……」她的声音颤了颤，「我好像……真的最怕的不是『事』本，

而是那『不知下一秒会怎样』的恐惧，和那随时可能『翻车』的悬着的

觉。

但那觉也真的很烈。甚至有让人上瘾……」

她抬望着顾初，神变了，像是刚打开一个全新的官世界：「可是害怕

就是害怕啊……就算那不确定是刺激的一分，难这害怕就能消除吗？」

「害怕『被看到』可能很难消除，因为它涉及到社会评价和后果。」顾初看

着她中闪烁的光芒，知自己的引导似乎起作用了。

他继续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说，「但是，害怕『不确定』……或许有办法可

以控制它，甚至训练它、消除它？」

程甜的眉一挑：「怎么消除？」

顾初神里闪烁着一混合了冒险和某「共谋」的兴奋光芒，他凑近程甜

的耳边，用一充满诱惑力的、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的低沉气声说：「如

果我们能找到一个地方，它既有某『公共质』，能满足你在他人目光中赤

的刺激，但同时，它又是相对私密、可控的，不会现意外观众、没有失控风险，

在那里拍照，你觉得怎么样？」

程甜心莫名加快，能觉到他的气息靠得很近，那略带暗示的语气在她

耳边回。

她下意识问：「什么地方？」

顾初看着她中那份被好奇和期待燃的光芒，缓缓说了那个大胆得接近

疯狂，却又奇异地准击中了她内心痛的想法：「比如一家夜营业的２４小

时便利店？」

他满意地看着程甜瞬间睁大的睛，继续描绘着那个场景：「想象一下，凌

晨三四，街上空无一人。我们走一家便利店，里面只有一个昏昏睡的夜班

店员。我们向他说明我们的『艺术创作』意图，也许再给他一些『小费』，让他

合我们，暂时关掉店内的所有监控摄像，甚至……锁上店门，挂上『暂停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