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在因为回忆起两个小时前那场极致

的冒险，而控制不住地、轻微地发抖。

那不是因为冷，他知。

「吓死我了……」她终于将脸地埋在顾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但仔细听去，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因为被认可和追捧而产生的兴奋和得

意。

「刚才在群里发照片的时候，我的手都还在抖，心得像要从嘴直接里

来一样……」

顾初将她搂得更，下轻轻搭在她那散发着洗发淡淡香气、还未完全

透的发上：「我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里面藏着对她这份「勇敢」的怜惜，也藏着一连他

自己都无法完全理清的、混杂着骄傲、担忧和某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我就

站在离你不到十米的地方，看着你，我的心也一直悬在嗓。」

「你不知，」程甜抬起，神晶亮得像是滴在闪光，里面混杂着惊魂

未定和某被燃的悸动。

「我脱掉风衣的那一瞬间，大脑就像就像被下了暂停键一样，一片空白！

真的！全的血都往上冲，心脏得都快炸了！我甚至连回看你都不敢，我

怕看到你脸上一犹豫或者不赞同的表情，我可能当场就崩溃了……」

「我没有，」顾初认真地看着她的睛，语气无比肯定，「我当时脑

里只有一个念——你太了。」

他没有说谎，那一刻，程甜在夜灯光下赤的，那混合了惊慌、刺

激、脆弱与无畏的惊心动魄的，确实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上，让他心

加速，甚至……产生了一想要将她完全占有的烈冲动。

程甜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又被后怕的情绪取代。「可我当时真的吓坏了！」

她抓住顾初的胳膊，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颤抖。

「尤其是最后跑回来的时候……我觉自己都不是自己的了，得像面条。

万一那时地铁突然有人来怎么办？万一真的被监控拍到传到网上……我

简直不敢想那个后果！」

她声音低了下来，像是终于鼓起勇气问那个一直卡在心的问题：「顾初，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太疯狂了？我是不是……有不正常？」

顾初看着她中那份真实的恐惧和寻求确认的依赖，心中一。他需要的，

是理解，是引导，是要陪她一起穿越那片混的情绪。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柔声安：「不，甜甜，你不是冲动，你是勇敢。」

他借用了她之前评价璐璐的词，「你只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去验一

你内心既渴望碰、却又本能到害怕的烈刺激。这本，没什么错，也

没什么不正常。」

他停顿了一下，受到怀中的似乎因为他这句话而微微放松了一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