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坐下。

爸爸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公司的事，酒意上，脸颊通红。

我右手拿起筷，夹了块。

左手却又悄悄从桌下伸了过去。

再次伸妈妈的里。

这次，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一片温的，光的肌肤。

我愣住了，手指停在妈妈大，一时没动。

妈妈像是没察觉，低着，用筷戳着碗里的，小咬着。

可她耳连着脖颈那一大片肤，瞬间就红透了。

我手指试探着往上移。

没有内边缘的阻碍。

我的掌心直接覆盖上那片饱满的，光洁的丘。

手指陷柔的阜，轻易就找到了那的隙。

妈妈她……她居然把内脱了。

现在，她下面，是真空的。

我心猛地加速，手指都有发抖。

我转看向妈妈。

妈妈正好也抬起瞥我，脸上还带着汽，那双漂亮的睛漉漉的，着羞，着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望烧来的光。

她飞快地白了我一，又低下去，夹起一片青菜，送嘴里。

“嘶哈……”

她着气，用手在嘴边扇风，脸更红了，“这底料……真够辣的。”

她是在掩饰。

可她的在桌下对我完全敞开了。

我手指不再犹豫，重新抵上那的。

这次是零距离接，指尖能清晰受到两片饱满大的柔和温，还有隙里不断渗的、黏腻的。

我用指和中指并拢，挤开那两片，直接了去。

“嗯……”

妈妈咙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拿着筷的手一抖，掉回了碗里。

她赶又夹起来，嘴里，大嚼着，试图用咀嚼声盖过自己的息。

我手指在她的里慢慢送。

里面又又，致的立刻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嘬着我的指尖。

多得惊人，我的手指每次都带黏连的银丝，把她的和我的手掌得一片泥泞。

“滋……滋……”

细微的声，在火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和爸爸的说话声里，几乎听不见。

但妈妈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腰肢在微微发抖，坐姿变得很不自然，在椅上极小幅度地挪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或者更能承受我手指侵犯的角度。

她夹着，可我的手臂就在她两之间，她的努力只是让大内侧的更地夹住了我的手腕。

“雨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爸爸忽然看过来，神有朦胧，“多吃。”

他说着，用漏勺捞起一大堆，不由分说地放妈妈碗里。

“好……好。”

妈妈声音发，她拿起筷去夹，手却抖得厉害，片溜溜的，夹了几次都没夹起来。

我坏心地用埋在妈妈内的手指，曲起指节，在她的上重重一抠。

“啊呀！”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筷“啪嗒”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大瞬间绷，夹得我手腕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