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指节的度。

但已经足够让我觉到里面那惊人的和致。

内的像有生命一样，立刻裹了上来，着我的指尖。

我停在那里，没动。

手指就泡在那汪温的里，受着里面一阵阵细微的收缩和悸动。

妈妈也僵住了。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被爸爸发现。

可传来的酥麻和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

她忍了几秒钟，实在忍不住了。

咙里发极其压抑的、细碎的息。

然后，她咬了咬牙，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抬了抬。

又落下去。

我的指尖被她这个动作往里吞了半截。

她抬起来，又落下去。

一次，两次。

动作幅度很小，但在桌布的遮挡下，她的腰在极其缓慢地、一下下地起伏。

就像……就像在偷偷用我的手指自。

我右手还在涮，吃得很香的样。

左手却已经陷在她透的里，被她自己一下下地吞吐着。

她的越来越多，全都涂在了我的手指上，顺着指来，把她大得一片。

我觉到她里面越来越，越来越。

内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我的手指。

我知她快不行了。

于是我动了动手指。

在她又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我弯曲指节，在的上轻轻一抠。

“啊……”

妈妈猛地一抖，发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赶捂住嘴，睛都了。

“雨晴？”爸爸放下筷，真的担心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这么红。”

“没……没有……”妈妈声音抖得厉害，“是……是火锅……气都往我这边……我去洗把脸……”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可我手指还在她里，勾了一下。

她站起来一半，又僵住，坐了回去。

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怎么了？”爸爸问。

“……还有麻……”妈妈声音都快哭来了，“我……我缓一下……”

她说着，伸手到桌底下，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大。

力不轻。

但我反而笑了。

因为她掐我的时候，往前倾了倾，我埋在她内的手指因此得更了。

几乎整指都没了那片的。

她猛地一颤，掐我的手都了。

我手指开始动。

慢慢地，一下下地，在她致的里。

来一，再去。

每一下都带更多黏腻的，把她的内和我的手指得一片泥泞。

“滋……滋……”

极其细微的声。

但在妈妈听来，一定响得像打雷。

她死死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可控制不住地发抖，剧烈起伏，额上冒了细密的汗珠。

爸爸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雨晴，你真没事吧？”

他伸手想摸妈妈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