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我那张从兴奋瞬间垮掉、写满“我没经验我好慌”的脸，她越看越觉得稽。

“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她捂着肚，角都笑了泪。

“哎哟……哎哟我的天……”

妈妈笑得不过气，手指着我，“林安……哈哈哈……你小……原来……原来就是个理论家啊！纸上谈兵的……哈哈哈……”

她的笑声又清脆又带着揶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我脸上“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

被嘲笑了。

还是被妈妈嘲笑！

“妈！”

我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哈哈哈……忍不住嘛……”

妈妈一边说一边还在笑，往后退着想躲。

我哪能让她躲，手上用力就把她拉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腋下和腰侧——

“啊！安安！别……别挠！！哈哈哈……我错了！不笑了！真不笑了！”

妈妈最怕，被我手指一碰，瞬间像炸了的猫，一边笑一边扭着躲，泪都笑来了，在我怀里蹭。

“还笑不笑我？嗯？”

我手下不停，专挑她的地方挠。

“不笑了……哈哈哈……真不笑了……饶了妈妈吧……安安……好儿……”

妈妈笑得浑发，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上，脸颊蹭着我的求饶。

她上那淡淡的香味混着刚才笑来的气，一个劲儿往我鼻里钻。

我这才停下手，但还是搂着她不放，哼了一声：“谁让你笑我。”

妈妈靠在我怀里气，起伏着，脸上红扑扑的，睫上还挂着笑来的泪珠。她抬起，睛

汪汪地瞪我，但那神里一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撒。

“谁让你……自己先怯的。”

她小声嘟囔，手指戳了戳我的，“就会欺负妈妈。”

我们俩就这么抱着，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

刚才那兴奋又张的劲儿，被她这一笑一闹，冲淡了不少，但也没完全消失，变成了一更复杂、更粘稠的情绪，缠绕在我们之间。

我拉着妈妈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肩并着肩。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把我们的影投在墙上，安静地挨在一起。

兴奋过去了，尴尬和不知所措又悄悄爬了上来。

毕竟……同意是一回事，真到了要实践的节骨，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偷偷瞄了一妈妈。

她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腰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耳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妈……”

我试探着开，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突兀。

“嗯？”

妈妈应了一声，没抬。

“我们……”

我斟酌着词句，“要不……先就在门？开了门，但人还在屋里……试试觉？如果……如果还行，再……再慢慢往外挪一？”

我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妈妈听着，更低了，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我心一松，又了一下。

成了。

但接下来呢？

我们俩又沉默地坐了几分钟。

空气里弥漫着一心照不宣的、蠢蠢动的尴尬。

我一气，决定什么来打破僵局，也给自己……壮壮胆。

“妈……”

我声音有哑，“那……去之前，你先……先给我吧。”

话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词，在我们之间已经变得无比自然，甚至成了某隐秘亲昵的代号。

妈妈转过，看了我一。

那神很复杂，有羞，有嗔，还有一丝……纵容的无奈。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从沙发上了下去。

双膝跪坐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个姿势。

我的呼瞬间就重了。

我手忙脚地解开的纽扣，拉开拉链，把外和内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弯那里卡住。

我想着，这样……万一真有什么情况，我能最快地提上。

我的虽然没有完全起，但已经半着从里弹了来，尺寸可观，在昏暗的光线下显一沉甸甸的、蛰伏的。

妈妈的目光落在上面。

她很自然地伸手，那只白皙柔、修剪枝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

她的手心温，带着一薄茧的糙，握上去的瞬间，我浑一激灵。

她没立刻动作，只是握着我，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开始在我紫红、微微濡的上打转。

。

绕着的冠状沟。

划过端那个已经渗一透明的。

“嘶……”我倒一凉气，腰一阵酥麻。

就这么几下，我原本半的，像被注了生命一样，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变、立，血虬结，青动，恢复了凶狠狰狞的模样。

下面的两颗卵也沉甸甸地收，悬挂着。

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她低下。

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

而是伸了。

粉红的，漉漉的尖。

先是从下面开始。

她微微偏过，尖像羽一样，极其轻柔地，上了我下方那片柔的肤。

然后，顺着袋的褶皱，一一，向上舐。

路过沉甸甸的、绷的卵时，尖甚至调地绕着球转了一圈，轻轻扫过下面最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