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时雨】：最近孩老是想要和我去外面，我……

她没打完，对方就回了。

【晚秋落时】：我懂，觉害怕？（/笑脸）

一针见血。

妈妈手指蜷缩了一下。

【晴时雨】：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觉有对不起我的丈夫

这次，对方沉默的时间有长。

久到妈妈以为她不会回了，或者觉得她太虚伪，不想理她了。

终于，消息来了。

两条。

【晚秋落时】：你……

【晚秋落时】：你你的丈夫吗

妈妈愣住了。

吗？

她想起那个常年在外，回家也只是客客气气，睡觉都分房的男人。

想起这十几年，越来越少的，越来越淡的情。

想起自己无数个独自醒来的夜晚，心里的空和寂寞。

她慢慢打字。

【晴时雨】：我也不知

【晚秋落时】：那就是有情，但是不够，你和你丈夫是相亲认识的吧

【晴时雨】：对

【晚秋落时】：那你你儿吗？

这个问题，妈妈几乎没犹豫。

【晴时雨】：，我我的儿

【晚秋落时】：那你儿你吗

【晴时雨】：当然

【晚秋落时】：那你愿意为你儿付一切吗？

妈妈看着这行字，前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我小时候生病，她整夜不睡守着我。

我成绩下，她急得偷偷掉泪。

我站在她面前，红着说“妈，我受不了了”时，那张痛苦又执拗的脸。

还有……这段日，那些疯狂又隐秘的愉，那些她从没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和快乐。

以及那晚我勇敢站在她前面保护她的影。

她打字的手，忽然稳了。

【晴时雨】：哪会有母亲不愿意为自己孩付的

消息发去，她长长地，长长地呼了一气。

像是把心里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吐了来。

然后，她看到了对方的回复。

很简单的一句话。

【晚秋落时】：你已经有决断了，不是吗

妈妈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看向店玻璃门外。

光很好，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各自忙碌。

谁也不知，这家小小的店里，老板娘刚刚了一个多么惊世骇俗的决定。

她忽然笑了。

很轻，但很真切。

是啊。

她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从那个晚上，她心妥协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主动迎合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享受那些背德的快，甚至开始期待夜晚来临的那一刻起。

她早就……回不了了。

也不想想回了。

她拿起手机，打字。

【晴时雨】：我明白了，谢谢

发送。

心里那块石，好像突然就落了地。

轻松了。

没想到，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看到内容，妈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晚秋落时】：不客气，而且，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如果那玩意儿够长，是可以里的，非常舒服哦~

？！

妈妈惊得手机差脱手。

那……那地方，怎么能……

她手指发抖地回。

【晴时雨】：啊，那不是要痛死

【晚秋落时】：一开始有疼，但是后面会超级舒服，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试试呢，妹

妈妈看着这行字，脸得能煎。

她居然……在和网上的人聊这么……这么骨的话题！

可是……

脑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

那么，那么长，每次到底，好像……确实还有一截在外面？

“好像安安的……可以去呢……”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

她赶甩甩，但脸上的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手指动了动，回了个表情。

【晴时雨】：（/脸红）

对方好像被逗笑了。

【晚秋落时】：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联系呢（/大笑）

【晚秋落时】：难得能碰到一个同中人

【晚秋落时】：有事，我先去忙了

妈妈赶回。

【晴时雨】：那你先忙

【晴时雨】：拜拜

【晚秋落时】：拜拜

聊天结束了。

妈妈放下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板上垂下的装饰，神有些空，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甚至隐隐的……期待？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23章 沙发

晚上。

我照例在窗边等她。

她走过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当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撩起她睡裙时，她忽然转过，面对着我。

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我已经起来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

她平时……很少这么主动。

“妈？”

她没说话，只是仰起脸，看着我。

神很亮，很静，没有了前几天的犹豫和挣扎。

“安安。”她开，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真的很想去门试试吗？”

我心脏猛地一。

“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