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有发酸。

“再后来，你上了三，压力那么大，看着人一天天瘦下去，神也不好，妈妈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杂了更复杂的情绪，“可是妈妈没想到……你会用那方式……妈妈更没想到，自己会……会答应你，还……还一次次地……”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那不是妈妈该对儿的事。”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很小声，却像针一样扎我耳朵里，“妈妈知……这是错的，很错很错……”

我关掉了风机。

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泣声，细微地传来。

“妈……”

我咙发，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听妈妈说。”

她打断我，没有回，肩膀却颤抖得更厉害了，“可是……看着你因为我……神好了，成绩上去了，睛里又有光了……妈妈心里……竟然……竟然会觉得……值得。”

她猛地转过，仰起脸看着我。

我看到了她满脸的泪，顺着光的脸颊往下淌，冲淡了刚才沐浴后的红，只剩下一片脆弱的苍白。

睛红红的，蓄满了光，那里面翻涌着极致的羞耻、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让我心惊的……类似绝望的东西。

“安安。”

她的嘴颤抖着，泪嘴角，“妈妈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我居然……居然生了想和自己儿……的念……”

“不是！”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我膛里吼来的。

我扔掉风机，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坐在椅上的妈妈搂怀里。

她的先是僵，随即了下来，脸埋在我前的T恤上，的泪迅速濡了一大片。

“妈，你不是！”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手臂用力到发疼，好像一松开她就会碎掉，“你永远是我妈！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妈妈！是我……是我最的人！”

怀里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我觉到她的手臂慢慢地、迟疑地环上了我的腰，越收越。

“安安。”

她把脸更地埋来，闷闷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你也是……是妈妈这辈……最的男人。”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再说话。时间好像静止了，又好像淌得飞快。

她的泪浸我的，她的温透过薄薄的红纱传递过来，她的香气混合着泪的咸涩，包裹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只是还在轻微地噎。

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

我松开手臂，她微微向后仰，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有泪了，只是留下些痕。

她看着我，神复杂得我读不懂，但里面有一东西沉淀了下来，像是下定了某决心。

她了鼻，忽然，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浅、却带着惊人诱惑的弧

度。

“安安。”

她的声音还有沙哑，却得像化的糖，“想不想知……妈妈给你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我的心又漏了一拍，燥：“是……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掉我T恤上被她泪的那一小块痕迹。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的、带着泪痕气的脸庞靠近我，红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顿，轻轻吐：

“奖励就是——妈妈。”

我的脑袋里像有一千个烟同时炸开，白光一片。

虽然幻想过无数次，虽然步步期待的就是这个，可当这两个字真的从她嘴里说来，带着温的气息砸我耳时，我还是懵了。

全的血好像瞬间冲到了，然后又轰然退去，四肢冰凉，只有心脏在腔里疯狂冲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是真的……她真的……

可接着，一大的、前所未有的慌和张攫住了我。

咙发，手心冒汗，肚甚至有发。

我他妈……是个男啊！

虽然偷偷摸摸看过不少片，虽然和妈妈已经有过那么多边缘的接，但真枪实弹……我……我该怎么？第一步是什么？会不会疼她？会不会很快就不行了？

无数七八糟的念和画面挤大脑，让我僵在原地，脸烧得厉害，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也许是看了我的窘迫和僵，妈妈脸上的那丝诱人弧度更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闭上了睛。

长长的睫在下投一小片影，还在轻轻颤动。

红的嘴微微张开了一隙，像等待采撷的、沾着的。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

“吻我。”

我……吻她？

我靠过去，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

僵，手臂不知该怎么放。

我的嘴，终于轻轻贴上了她的。

一片难以形容的柔，带着她特有的、温的香气，还有一泪的微咸。

然后呢？然后该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接吻吗？电视上……好像就是这样贴着的？

我维持着嘴相贴的姿势，动都不敢动，呼都屏住了，像个傻。

大概只过了两三秒，妈妈忽然睁开了睛。

她的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近乎无奈的温柔，和一丝……了然？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无措和僵的脸，轻轻叹了气。

然后，她抬起手，捧住了我的脸。

下一秒，她的重新覆了上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贴合。

她的微微用力，住了我的下，轻轻了一下。

我浑一颤，一电般的酥麻瞬间从嘴窜到脊椎。

接着，一个更柔、更、带着惊人度的小东西，试探地、轻轻了一下我的。

是……？

我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隙，她的就像一尾灵活又狡猾的小鱼，顺势了来。

温的，漉漉的，带着她腔里清甜又暧昧的气息，碰到了我僵的尖。

“唔……”

我闷哼一声，不是痛苦，而是一完全陌生、无法言喻的刺激。

我的笨拙地试图躲闪，却反而被她勾住，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