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韭菜。

吃过晚饭，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收拾了碗筷。

妈妈在客厅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起去了浴室。

等我写完一数学卷，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我正准备去洗漱，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走了来。她刚洗过澡，发漉漉地披在肩上，上只穿了一件浅粉的丝质吊带睡裙。

裙很短，刚过大，两细细的带挂在白皙圆的肩，领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脯和邃的沟壑。

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完全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

睡裙单薄的丝绸面料下，前那两团丰硕的柔廓清晰可见，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神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温柔和一……纵容。

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侧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一混合着沐浴清香和成熟女人香的味瞬间将我包围。

“累了吧？”她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发，“今天妈妈帮你放松一下，然后早休息。”

她的手指到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T恤，轻轻在我的。

我的呼瞬间就了。

她俯下，温的嘴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笑意和诱惑：

“这次……妈妈用这里帮你，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引领着，轻轻在了她睡裙下、那饱满翘、柔又有弹的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踩在棉上，走路都发飘。

期中考的倒计时像悬在的秒针，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是因为张考试，而是因为考完之后。

第五名。

那坎儿，像个金光闪闪又遥不可及的门槛。

我拼命刷题，背书，可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走，飘到妈妈那句带着香气和气的低语，飘到她粉睡裙下起伏的曲线，还有她牵着我手上去时，那惊人的弹。

万一……是第六名呢？

这个念像个幽灵，白天黑夜地缠着我。

吃饭时会突然愣住，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连刘浩都看来了，用胳膊肘我：“林安，你怔了？期中考而已，至于吗？”

我扯扯嘴角，没说话。

至于，太至于了。

这他妈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比考还重要。

妈妈当然也看了我的焦躁。

那天晚饭，她又炖了山药排骨汤，白的汤冒着气。

她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安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次考试，尽力就好，只要有步，妈妈就兴。”

她的话像温过心，但只缓解了一绷。

我低喝汤，糊地“嗯”了一声。

不行，光有步不够。

我要的是前五，是那个确切的、能让我理直气壮索要奖励的数字。

差一名都不行。

妈妈看着我埋喝汤、眉却还锁着的样，没再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青菜，神，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简直度日如年。直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教室，念到我的名字和那个数字——“林安，步很大，班级第五名。”

第五。

刚刚好。

一的猛地从脚底窜到，我几乎要直接从椅上起来。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讲台上老师后面说了什么，周围同学投来什么样的目光，刘浩在我耳边兴奋地叽喳什么，我全都听不清了。

前只剩下那个数字，还有数字背后，妈妈的影。

成了。

我真的到了！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教室。

书包在背上颠簸，风呼呼地刮过耳朵，但我只觉得畅快。

跑过那条熟悉的街，经过“晴雨坊”时，我甚至没停下，只是隔着玻璃窗，朝里面正在修剪枝的妈妈飞快地挥了挥手，咧开一个大大的、几乎要咧到耳的笑容，然后继续朝家狂奔。

妈妈直起，看着我像阵风一样刮过去的背影，手里还着一枝玫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慢慢绽开一个了然的、带着红的浅笑。

晚上，饭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扒拉着米饭，睛却亮晶晶地粘在妈妈脸上，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妈。”

我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猜，我这次考了第几名？”

妈妈正小喝着汤，闻言抬起，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我早就知”的温柔狡黠：“这还用猜吗？都写在你脸上了。”

“有这么明显吗？”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有发。

妈妈给了我一个“你自己会”的白，波转间，风情不经意，看得我心一。

我搓了搓手，手心有汗，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捺不住的急切和期盼：“那……妈，奖励……”

妈妈的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没看我，低下，用筷轻轻拨着碗里的米饭粒，声音轻得像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先吃饭。”

就这三个字。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咚”地一声，终于落回了肚里，砸一片踏实又的狂喜。

“好嘞！”

我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碗，开始狼吞虎咽，只觉得今天的米饭格外香甜，每一粒都带着奖励的预告。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动作快得像阵风。

妈妈也没拦着，只是轻声说：“你放池里，先去洗澡吧。”

“好！”

我把碗筷收拾好后，几乎是冲浴室的。

冲刷下来，我却觉得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胡，上净的T恤短，回到房间。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我一个字也看不去。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动静。

妈妈浴室了，声哗啦啦响。

声停了。

安静。

她在？在涂？穿衣服？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躺床上，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趴到门边听。

刘浩的手机游戏邀请被我脆地回绝：“有事，不上。”

终于，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