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压上去。她的后背落在褥上，散开的长发铺了半张床，有几缕缠在他的

手臂上，黑的缠着麦的，在月光里像两不同颜的丝线绞在一起。

夜昙仰面看着他。她的灰瞳在暗里微微放大，营训练了她十八年，让她在任

何被压制的姿势下都能在须臾找多的手段。但此刻她没有反杀，只是躺在那

里，两只手还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在他肩胛骨旁边的肌里，呼很快，但很

浅。她的膝盖是弯着的，双还保持着刚才骑乘时的弧度，林澜的腰就卡在那个

弧度中间，把她两条撑开成一个更宽的、更毫无保留的角度。

『刚才你说没还完，』他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沙哑，低沉，带着一

还没消的，『现在该我了。』他的手掌从她后颈下来，沿着那纹的主，

从肩胛骨、锁骨、侧、腰线，一路摸到她的髂骨。那纹在他的指腹下是

的－－她自己的血在肤下涌动的。十八年来她的血一直是凉的。死士营给她

吃的第一顿饭不是饭，是一碗掺了寒髓的药汤。寒髓压制七情六，压制的

受力，把一个活人变成一件不痛不、没有知觉的工。但心楔她识海的

那一天，寒髓的药效就开始松动了。而此刻，在他指腹一寸一寸碾过她纹的

里，那层冻了十八年的冰，正在一片一片地碎。

她的在发抖。不是冷的抖，不是怕的抖。是一她从未经历过的、从脊

椎底一路窜上后脑勺的、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的抖。

『……林澜。』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你的手。』她顿了一下，灰瞳里那层冰终于裂开了一条可见的，『…

…很。』

林澜低下，把嘴贴在她锁骨那最的纹上。他的嘴包住那一凸

起的纹路，面贴上去，沿着它的走向，从锁骨一路到肩胛。那纹是被他

的气侵染过的，和他的天木心同源。尖上去的一瞬间，两人内的灵力

同时震了一下－－他的灼和她的寒在那一瞬间碰撞，是烧红的铁和冰的第

三次相遇，蒸汽炸开，漫她每一经脉。她终于叫了声。不是那刻意压抑

的闷哼，是一声从咙被撞来的、她自己完全没料到的短促的『啊』。她

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抓住他撑在她侧的手腕，抓得很，到指节泛白。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在抖，尾音在往上飘。不是质问。是陈述。和在

混沌摊上识破他骗她嘴角有红油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只是这一次，她的正

在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在他和指腹的双重攻势下化。

『是故意的。』林澜抬起，嘴角那松了的弦在月光里弯成一个她很想掐

的弧度，『但你刚才还手的时候，没给我留余地。』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走。从髂骨到她大内侧。

夜昙的猛地绷了一下。不是抗拒，放得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忘了那里

还有知觉。她的是本能的、毫无保留地分开了－－她的本能里没有羞涩，只有

他碰的方向。当他粝的指腹碾过那层薄薄的、被她的分打的布料时，

她的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寸，主动迎向他。这个动作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她

的脑还在努力维持冷静与克制，但她的很诚实。

林澜受到了。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到了一片－－那她自己的温度，

是她十八年没有被碰过的，在冰层碎裂后涌的第一泉。

他把那层布料褪掉。动作不快－－他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可以拒绝。但她没

有。她只是把侧过去，把半张脸埋散开的发丝里，呼很，但双仍然分

开着，膝盖仍然弯着，仍然对着他的方向。

林澜俯下，重新回到她面前。他用膝盖把她的撑得更开，然后一只手稳

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引着自己的前端，抵在她漉漉的。他没有立刻去。

他停在那个，用前端慢慢地、慢慢地，在她的隙上来回碾磨。每一碾，她

都颤一下。星黏的从他的端和她的之间拉一条极细的丝，在月

光下闪着微光，断了她，又连上。她的嘴咬得的，不肯声。

他将前端探一个。她得很，到他推一寸都需要咬住后槽牙才能

控制住不直接撞到底。她的内是的－－是一层一层褶皱的在痉挛中

箍住他溢的清，每一层都在，每一层都在往里吞。

『……嗯－－』夜昙的嘴里终于漏一声。

他还没去。他只是抵在她最外面那圈窄的，用慢慢撑开一，

把前端探去一个。

夜昙的猛地绷了一下－－那是没有被侵过的本能地收缩。她的内

得不像话，到他只了一个就被箍得后槽牙发酸。那一圈是的，

的，在一一地咬着他，像一张小嘴在他的端。溢的清和她

的分混在一起，在她拉一细丝，断了，又连上。

『……你。』她的声音哑了半截。

林澜没应。他的后槽牙咬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必须用全的意志

力才能不一下撞到底。她的内在痉挛，一圈一圈的褶皱裹着他的前端，每一下

收缩都像在往里吞。他停在她最的那一圈，只了那一寸，然后用

的棱沟在她的上慢慢地、慢慢地碾了一圈。

她的往上弹了一下－－腰肢本能地上拱，膝盖不自觉地夹了他的腰侧，

又因为夹反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

『林澜－－』她叫他的名字，尾音在往上飘，飘到一半被她自己咬住了。

他俯下，把她的弯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然后压下去。这个姿势让

她的骨盆被迫往上抬，大压到了两侧，把他刚才只能在碾磨的那一寸，

又吞去两寸。漉漉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的裹得严严实实，褶

皱在，内在痉挛，得像一锅刚烧开的。

『你里面，』他压着她的弯，额角有一滴汗下来，落在她锁骨那纹

上，『好。』

夜昙的角泛上一层极淡的红，生理的红－－是她的在被撑开、被填

满、被一寸一寸侵的时候，气血翻涌到底的红。她的嘴张开了一条，溢

一声她压了三次没压住的气音：『嗯……』

然后她抬手，指甲掐林澜支撑在她侧的手臂肌里。『……你再说这

话，我把你踹下去。』

林澜低看着她。她的灰瞳还是冷的，但冷底下那层冰已经碎成蛛网了。她

的在下面抖，每一下都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膝盖在抖，大内侧的

在抖，连裹着他的那一圈内都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好，不说了。』他说。

然后他了去，一下到底。一路破开绞的，碾过她最的

心，撞在她的上。夜昙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不是痛，她的早过

了痛的阶段。是被填满的一瞬间，她内那层冻了十八年的寒髓，终于碎尽了。

碎尽的寒髓化成了，从她最涌上来，混着她自己的分，把他整个

浇得透。

『啊－－』

这一声她自己没压住。一声从咙被撞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往上

飘了几个度的叫唤。她的手从他手臂上下来，抓住床单，但却在往上迎－－

她的不自觉地抬起来，让他下一次撞撞得更。

林澜没有再说话。他捞着她的弯，开始动。不再是刚才那刻意的、一寸

一寸的碾磨，是直接的、不加掩饰的送。他的腰每一下都沉到底，从她痉

挛的一路碾到最的心，再整来，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再整

撞去。每一次撞，她里面那圈就被他完全撑开，褶皱被碾平，绞的

还没来得及收拢就又被他下一次撞重新撑满。

两人的合发一声很轻的声－－噗叽。那是她被捣的，把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