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讨回来。

「对了，叶师。」

林澜忽然开。

「嗯？」

「你平时在宗门里，有没有这样逛过夜市？」

叶清寒愣了一下。

「没有。」

她的声音淡淡的。

「我是天脉首席，平时都在修炼。没时间这事。」

林澜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那今天就当是……放松一下吧。」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

叶清寒抬起，看着他。

林澜没有再看她，只是继续往前走。

「前面有个卖糖画的，听说手艺不错。走，去看看。」

叶清寒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那恨意忽然淡了几分。

她低下，跟了上去。

夜市的灯火在她旁淌，将她的影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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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二层的雅间内，烛火摇曳。

林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对面那个坐立不安的影。

叶清寒坐在他对面，浑僵得像块石。那轻薄的纱裙在酒楼的灯光下

更显暧昧，引得路过的小二多看了好几。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也不知是因

为羞恼还是因为屋内的意。

「客官，您的菜来了！」

小二端着托盘走来，将几菜肴依次摆上桌。

「红油肚丝、麻辣兔、泡椒凤爪、还有这招牌的大碗血旺！」

那所谓的」 血旺」 被装在一个陶大碗里，里面堆满了各杂七杂八的

材——、肚、鸭血、豆芽，全都浸泡在红得发亮的辣油里，光是看着就

让人发麻。

叶清寒看着满桌的红油，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冷冷的。

林澜无辜地眨了眨。

「叶师何此言？我只是觉得这几菜味不错，想让叶师尝尝。」

叶清寒冷哼一声。

她是天剑玄宗的天脉首席，自幼修习的是清心寡的剑。平日里吃的都是

清淡的素斋，连盐都放得极少。

而前这些……

红油、辣椒、椒、泡椒……

光是闻着那呛人的辣味，她就觉得胃在搐。

「我不吃。」

她别过去。

「叶师确定？」

林澜夹起一块肚，在红油里涮了涮，送中。

「嗯，又麻又辣，味正好。」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她。

「叶师不尝尝？这可是这家酒楼的招牌。」

叶清寒咬着下，没有动筷。

林澜也不勉，自顾自地吃着。

他夹起一个兔，熟练地掰开，将里面的剔来。动作利落，像是过无

数次。

叶清寒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肚忽然咕噜叫了一声。

她的脸瞬间红了。

「叶师饿了？」

林澜的声音带着笑意。

「……闭嘴。」

叶清寒低下，死死盯着桌面。

从下午到现在，她确实什么都没吃。之前在夜市的时候，林澜递给她的桂

糕她也没接。

现在……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碗血旺上。

红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里面的材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想吃就吃。」

林澜的声音响起。

「又没人拦着你。」

叶清寒咬了咬牙，终于拿起筷，夹了一块豆芽送中。

下一秒——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泪都被呛来了。

「…………」

林澜不不慢地给她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

叶清寒一把抢过，仰了下去。

茶，那灼烧才稍稍缓解。

「你……你这是想呛死我……」

她的眶泛红，声音沙哑。

林澜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叶师不是说不吃吗？」

叶清寒恨恨地瞪着他。

林澜夹起一块鸭血，在清碗里涮了涮，洗去表面的辣油，然后递到她面前。

「这块没那么辣。试试？」

叶清寒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块被洗得净净的鸭血，又看了看他。

「……哼。」

她接过筷，将那块鸭血送中。

这次没有被呛到。

鸭血，带着一丝淡淡的麻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样？」

林澜问。

叶清寒没有回答，只是又夹了一块。

林澜看着她的动作，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继续帮她涮着材，将辣油洗去，然后递到她面前。

两人就这样一个涮一个吃，气氛竟然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林澜。」

叶清寒忽然开。

「嗯？」

「你为什么……」

她的声音顿了顿。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澜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

叶清寒低下，看着碗里的材。

「你明明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控制我。那个心楔……你完全可以让我变成你

的傀儡。可你没有。」

她抬起，看着他。

「为什么？」

林澜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