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百草谷。

神魂受损的前辈。

还魂丹。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他脑海中慢慢拼凑成一幅模糊的画面。

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苏晓晓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他旁坐下。

「李公。」

她的声音轻轻的。

「谢谢你。」

林澜睁开，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帮我。」

苏晓晓的底带着几分真挚。

「你明明不认识我，也不认识那位前辈。可你还是……」

「我只是顺手而已。」

林澜打断她。

「不用放在心上。」

苏晓晓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

「李公，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林澜的动作顿了顿。

好人？

他想起自己这些日过的事——采补、杀人、用心楔控制叶清寒……

他不是好人。

从来都不是。

「苏姑娘。」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你不了解我。」

苏晓晓眨了眨。

「那……李公愿意让我了解吗？」

林澜看着她明亮的睛，沉默了。

光在她的脸上跃，将她的笑容映得格外温。

他忽然想起阿杏。

想起那个也曾这样笑着看他的女孩。

「以后再说吧。」

他移开目光，看向远的天空。

苏晓晓没有追问。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陪着他晒太。

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药香。

老槐树的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唱着什么。

两影靠在一起，在午后的光中静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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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斜斜地洒落在院中，将青石板烤得微微发。

林澜站在院中央，袖挽到手肘，一截结实的小臂。苏晓晓站在他对

面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攥成拳，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李公，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清脆，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什么有趣的事。

林澜看着她那副跃跃试的样，嘴角微微动。

「先把拳松开。」

「啊？」

苏晓晓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攥的双手。

「可是……打架不是应该握拳吗？」

「你现在握的方式，打去手指会先断。」

林澜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展开。

「大拇指放在外面，不要压在四指下面。」

他的手指粝而温，带着几分修士特有的力。苏晓晓的脸颊微微泛红，

却不敢动。

「像这样。」

林澜帮她调整好握拳的姿势，然后退后一步。

「试试。」

苏晓晓照着他说的方式握拳，朝空气挥了一拳。

动作绵绵的，像是在赶

蚊。

林澜的眉皱了起来。

「力从脚起，腰带动，最后才传到拳。你这样只用胳膊甩，打在人上

跟挠似的。」

「哦……」

苏晓晓似懂非懂地了，又试了一拳。

这次稍微好了一，但还是歪歪扭扭的。

林澜叹了气。

他走到她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别动。」

苏晓晓的僵住了，脸颊瞬间涨红。

「李……李公……」

「腰要沉下去，不要着。」

林澜的声音平淡，手掌微微用力，帮她调整姿势。

「重心放低，两脚与肩同宽。」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能觉到那里纤细而柔。苏晓晓的呼变得急促

起来，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现在，跟着我的节奏动。」

林澜的手掌引导着她的腰转动，带动她的上随之旋转。

「拳。」

苏晓晓咬着下，照他的引导挥一拳。

这一拳比之前有力多了，虽然姿势还是有些僵，但至少不再像是在扇风。

「还行。」

林澜松开手，退后几步。

苏晓晓如释重负地松了气，脸颊的红却久久不散。

「再来十遍。」

林澜的声音响起。

「什么？」

苏晓晓瞪大睛。

「十遍。记住刚才的觉，自己练。」

他靠在老槐树下，双手环，看着她。

苏晓晓只好认命地开始练习。

一遍、两遍、三遍……

到第五遍的时候，她的额已经冒了细密的汗珠。

「李公……」

她着气。

「能不能休息一下……」

「不能。」

林澜的声音毫无波澜。

「继续。」

苏晓晓撅了撅嘴，继续挥拳。

等她终于练完十遍，整个人已经累得坐在地上，大大地着气。

「好累……」

她抬起手了额的汗，抬看向林澜。

「李公，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练过来的？」

林澜的目光落在远，神有些恍惚。

「差不多。」

他的声音很轻。

「不过我那时候，比你还惨。」

苏晓晓好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