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故意把笔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往后翘了翘，裙摆顺势往上了一寸，大那片白得晃的肤。

顾知行结明显了一下，手里的笔停住了。

林晚捡起笔，直起时“不小心”用肩膀蹭过他的手臂。

很轻。

却像带了电。

顾知行呼一滞，声音低哑：“……晚晚。”

“嗯？”她转看他，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了？”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从椅上捞起来，抱到自己上。

林晚惊呼一声，双分开跨坐在他大上，双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她能觉到他膛的起伏，也能觉到间那已经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着她最的位。

顾知行低，鼻尖埋她颈窝，了一气。

“……你今天用的什么沐浴？”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鼻音，“这么香。”

林晚耳发，小声说：“就……普通的柠檬味啊。”

“柠檬。”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词，又像在品尝她上的味，“闻着……很好吃。”

林晚心得快要炸开。她故意扭了扭腰，在他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顾知行立刻绷了腰腹，低低地了一气，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

“别动。”他声音发哑，“再动……我忍不住了。”

林晚偏不听，双手攀上他的脖，往前倾，把贴在他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觉到自己前的两已经了，轻轻蹭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

顾知行呼更重了。他低，隔着衬衫住她一侧的尖。

布料被他腔的气浸，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粉的颜。

他用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颗小，先是轻轻打圈，然后用力一。

林晚“啊”地叫声，腰猛地弓起，双手抓他的发。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顾知行抬起，睛很黑，声音带着一坏，“你刚才蹭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行。”

他伸手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一颗一颗，慢得像在拆礼。

校服敞开，白丝内衣。顾知行把肩带往下拉，前的两团雪白弹来，端两颗粉红的小樱桃立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他低，直接住一侧。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

尖地卷住尖，轻轻，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晚整个人都在抖，不受控制地夹他的腰，下那已经得一塌糊涂，内中央洇一大片痕，贴在他上。

顾知行换到另一侧，重复刚才的动作，同时一只手复上她另一边的，轻轻，指腹碾过尖。

林晚得厉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知行……好……别、别咬……”

顾知行抬起，嘴，声音低哑：“？那你下面呢？”

他伸手往下，隔着裙和内住她间的。

那里已经透了，布料被下去时，甚至能觉到的往外渗。

林晚羞耻得想夹，却被他用膝盖开。

“说。”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下面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