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芥菜。」刘艳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朝着那些坛走去。

她微微弓着，双手扶着膝盖，仔细地一个个查看坛的标签，很快直起，手里拎着一个玻璃坛，笑着转过说：「找到了韩大叔，就是这个了，我妈说这个雪里红腌得最味，您就拿这个吧。」

「好好……那就这个，谢谢你啊，小艳。」韩有财笑呵呵的说。

刘艳笑着把玻璃坛递过去，刚递到韩有财手边，就察觉到坛的重量不轻。

她皱了皱眉说：「韩大叔，这坛沉得很，您年纪大了，拎着走一路怕是费劲，万一摔了就可惜了。您家离得也不远，我送您回去吧。」

韩有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艳，我自己能行，哪能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的韩大叔，举手之劳而已。」刘艳不由分说地拎起坛，迈步就往厨房外走，「您在前边走就行，我跟着您。」说着已经走了厨房。

韩有财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能连忙跟上，微风拂过，动刘艳散落在肩的发丝，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媚动人。

韩有财在心里忍不住慨：老刘家可真是好造化啊，竟然能生这么一个漂亮姑娘。

想当年，他看着刘艳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片长大，谁能想到如今竟落得这么标致，这么勾人。

镇上那些女人，跟刘艳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本没有可比。

「韩大叔，您走慢儿没关系，不用着急。」刘艳见他走得越来越慢，还以为他是年纪大了力不支，不由关切地说。

两人一前一后，没走几分钟就到了韩有财的院。

院不大，墙角堆着一堆码得还算整齐的柴，旁边开辟一片小小的菜园，里面着西红柿、豆角、黄瓜，透着几分生机。

只是菜园旁边的地面有些杂，散落着几片枯叶和杂草，看得来平日里打理得不算心。

「到了小艳，就是这儿。」韩有财停下脚步，侧让刘艳先走院。

刘艳，拎着咸菜坛径直往堂屋走去。

推开虚掩的堂屋门，一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堂屋里的景象比她想象中还要寒酸，窗玻璃破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简单地糊着，塑料布上还沾着不少灰尘，被风得微微鼓胀，墙上挂着一张褪的财神年画，边角都卷了起来，后面斑驳的土墙，屋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面上布满了划痕，放着一台外壳泛黄的老式收音机，旁边还搁着一个掉了瓷的瓷碗，碗里孤零零地躺着半个的窝和几腌萝卜条，显然是韩有财没吃完的午饭。

看到这一幕，刘艳心里一阵发酸。她将咸菜坛轻轻放在堂屋角落的地上，转过看着韩有财，忍不住问：「韩大叔，您现在还在地吗？」

韩有财重重地叹了气：「啊，不地吃啥？我无儿无女的，又没别的营生，总不能去要饭吧。」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规定是可以申请低保的，有了低保金，也能轻松些。」刘艳皱着眉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韩有财苦笑着摇了摇，神里满是无奈：「我找人问过了，人家说申请低保都得有关系才行。我一个老光，在村里无亲无故的，又不认识那些当官的，哪能申请得下来？」

「这也太过分了！」刘艳很是生气，「低保本就是给困难群众的保障，怎么能凭关系来定？韩大叔您放心，回我帮您申请低保，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看着刘艳义愤填膺的模样，韩有财眶都有些发，连连说：「谢谢你啊小艳，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心人。」

刘艳摆了摆手，目光无意间扫过里屋的土炕，只见炕上糟糟的，铺着的褥皱的，还沾着几草，被也随意地卷在一旁，看起来很久没整理过了。

她心里一动，主动说：「韩大叔，您这床铺也该收拾收拾了，我帮您整理一下吧。」说着不等韩有财回应，就径直走到土炕边。

土炕不算，刘艳微微弯下腰，先伸手将卷在一旁的被拉开，先将皱的褥一铺平，双手抓住褥的边角，用力向两边拽了拽。

铺好褥后，她又拿起被，先将被芯整理平整，再小心翼翼地被里。

被时，她微微弯腰，将手伸被调整被芯的位置，这一动作让她的腰肢下沉，丘的廓更加突，看得韩有财咙发，下意识地吞咽着，鼻凑到刘艳后面闻着久违的女人气息。

「该死！」韩有财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暗骂自己无耻。

人家姑娘好心好意帮自己送咸菜，还主动要帮自己申请低保，现在又不嫌脏不嫌累地帮自己收拾床铺，自己却在一旁盯着人家的胡思想，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嗯？」刘艳刚摆好床单，忽然觉大传来一阵温的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气。

她疑惑的回看去，却见到韩有财竟然凑到自己跟前使劲闻着，脸一沉，下意识的去摸那把铅笔刀，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裙，本没有袋，手指在炕上胡摸着，忽然摸到一细长的竹签，来不及多想，用尽全力气，朝着韩有财的手臂就扎了下去。

「嘶嘶……」韩有财疼的倒一冷气，刘艳从炕上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