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祸。」赵煦的声音很冷。

「为祸？」朱无视摇了摇，「煦儿，你太天真了。在这世上，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没有第三条路。」

赵煦沉默了片刻。「舅舅，你今天来，是想什么？」

「劝你退位。」朱无视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

的已经不行了。中了毒，生不儿，还撑着，有什么意思？退位吧，让

贤。」

「让贤？」赵煦笑了，「让给谁？你后的那个替？」

朱无视后的那个黑衣人撩开斗篷的兜帽，一张与赵煦一模一样的面容。

剑眉星目，鼻梁，嘴薄而红，连嘴角那颗小小的痣都一模一样。

赵煦看着那张脸，笑了。「不错，很像。可惜，替就是替，永远成不了

真的。」

「真的假的，有什么区别？」朱无视的声音很轻，「只要坐在龙椅上的人还

长着你的样，朝臣们就会认。至于你……」他顿了顿，「煦儿，你还是安安静

静地去吧。」

赵煦看着朱无视，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讥讽，有轻蔑，还

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舅舅，你以为你赢定了？」

朱无视的眉微微皱起。「难不是吗？你的那条阉狗曹正淳已经死了，殿

前司和皇城司还分散在各门死守，可他们撑不了多久。六扇门和刑衙门已

经沦陷了，吴王今日大婚毫无防备，恐怕此时也也自难保了。你还能有什么底

牌？」

赵煦没有说话。他只是用手拄着剑了地面，发金石之声。

「叮！！！」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

然后，从大殿侧面的偏门，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那声音很轻，

像是滴落在地面上，又像是脚步声，轻盈而从容。朱无视的眉皱得更了，

他侧耳细听，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

一个影从偏门中走了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的上只披着一件薄纱。那薄纱是淡紫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被鲜

血染红浸透后贴在上，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行走间上

薄纱衣角的鲜血还在往下滴，「滴答、滴答」地一声声落在地面上，在空旷的大

殿中格外清晰。

薄纱下，她的双峰饱满圆，形状完，尖立凸起，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肚脐小巧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双

修长笔直，每一步都迈得轻盈而从容，像是踏在云端，又像是踏在地狱。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乌黑如瀑，空气刘海的几缕发丝被汗黏在脸颊上，

衬得那张脸愈发艳。她的脸上沾着几血迹，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