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

「陛下，」那个御医的声音颤抖，「这是臣新的金疮药，止血生肌，疗效

极好。请陛下让臣为陛下敷药。」

赵煦看着他，中闪过一丝寒光。「拿过来。」

御医膝行上前，将玉碗举过。

赵煦接过玉碗，凑到鼻尖嗅了嗅。药味烈，可他还是闻到了那一丝若有若

无的腥味。于是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抬起来。」赵煦的声音很平静。

御医抬起，与赵煦对视。他的中满是恐惧，瞳孔在剧烈颤抖，额上的

汗珠一颗颗地往下。

「告诉朕，」赵煦的声音很轻，「是谁让你这么的？」

御医的嘴哆嗦着，说不话来。

赵煦没有等他回答。他站起来，左手抓着玉碗，右手握着天剑。他的左

肩还在血，可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他走到御医面前，居临下地看着

他。

「朕再问你一遍，是谁？」

御医的脸惨白，嘴发抖，终于挤了几个字：「是……是蔡……」

他的话没有说完。赵煦手中的天剑一挥，剑刃划过御医的脖颈。鲜血涌

而，溅在明黄的龙袍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御医的摇晃了几下，

轰然倒地，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赵煦收回剑，将玉碗摔在地上。「砰！」玉碗碎裂，药膏溅了一地，发刺

鼻的气味。

「拖下去。」赵煦的声音很冷。

两个内侍冲上前，将御医的尸拖了去。地上的血迹很快被净，可血

腥气还在，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赵煦走回龙椅前，重新坐下。他的左肩和腹的伤在刚才的动作中裂开了，

鲜血从绷带中渗，顺着龙袍往下。他咬了咬牙，忍住疼痛，没有吭声。

殿外，喊杀声越来越近。叛军已经攻到了门外的广场上，殿前司的甲士们

正在拼死抵抗，可他们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赵煦靠在龙椅上，闭上睛，

一气。

「陛下！」一个内侍冲殿内，跪在地上，「叛军已经攻破了第一门！」

赵煦睁开睛，目光平静。「知了。退下。」

内侍愣了一下，随即磕了一个，退了去。

赵煦站起来，走到殿门，望着远的火光。他的中没有恐惧，只有一

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时，一个影从殿外飞来，重重摔在地上，行了几丈远，撞在龙椅的

台阶上，停了下来。

那是曹正淳。

东厂掌印太监，赵煦最信任的心腹。他穿着一大红蟒袍，此刻蟒袍已经被

撕破，里面瘦的。他的脸苍白如纸，窝陷，嘴发紫，浑枯

槁，像是一尸。他的睛睁着，瞳孔涣散，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光泽。他的

有一的掌印，掌印周围的已经凹陷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了。

赵煦看着曹正淳的尸，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即被冷酷取代。他抬起，

望向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