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好’，为端王引荐全真教那群江湖士。编修什么所谓的‘万寿藏’，实际上却是在引诱教导端王修炼九真经。”

“九真经？”章婉容一愣，“那……那不是江湖上的……武功秘籍吗？”

“是。”章惇，“可它不只是武功秘籍，它还记载着家养生的秘法。端王那小，从小就喜这些。蔡京正是投其所好，用这些家典籍和养生功法，一步步接近他，笼络他。”

章婉容沉默了片刻，在父亲的动作下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可是爹爹……为何蔡京大人会选择端王呢？他不是和未来的吴王妃——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有亲戚关系吗？选择拉拢吴王赵佖不是更好？”

章惇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看着女儿，她的脸上满是红，中却清明如镜。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惋惜。

“婉容可惜了。”他叹了气，“如果你不是女儿，未来朝堂上必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可现在，婉容，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他加快了送的速度，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到最，撞得她浑发颤。章婉容的声越来越，越来越浪，可她依然撑着问：“为……为什么？”

章惇俯下，凑到她耳边，低声：“吴王赵佖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他执掌镇司，麾下卫卫，个个都是锐中的锐。他虽然看起来是个人不江山的，可你见过哪个‘人不江山’的人，能在短短一年内把镇司打造成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对‘那个位’没有望，可他对‘掌控’有望。他不想掌控天下，可他掌控着他边的一切。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想掌控，就没有逃得掉的。你觉得蔡京那样的人，敢去算计他吗？”

章婉容的眸微微转动，似乎在思索什么。

章惇没有再说话，只是埋在她内冲刺。他的在她里，每一次都撞在内上，那的温度让她浑发颤。章婉容的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双缠上父亲的腰，将他更地纳内。

“爹爹……爹爹……婉容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章惇低吼一声，关一松，的涌而，满了女儿的。章婉容的猛地绷，心一，与父亲的混在一起，将她的得满满当当。

章惇趴在她上，息着，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才缓缓退。那沾满和的从她内时，带一白浊的，顺着她的大下，滴在地上。章婉容在书案上，大息着，双无力地分开，那还在往外淌的。

章惇站在窗前，背对着女儿，望着窗外的夜。月光洒在他脸上，将他的廓勾勒得冷而孤独。

“蔡京这个人，野心太大。”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他想要的不只是一个宰相之位，他想要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不是不知，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臣功震主。他以为扶持端王上位，他就能成为从龙之臣？他以为天下人都是傻，看不来他那心思？”

章婉容从书案上爬起来，走到父亲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她的脸贴在他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她的手在他前轻轻抚摸，指尖在他结实的肌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