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凸起，满意地笑了。他用牙轻轻咬住那粒凸起，隔着抹挲着，着，直到那片衣料完全透，隐约可见里面那粒粉红的。

章惇抚掌大笑：“蔡大人好兴致！来来来，诸位也不必拘束，今夜只尽兴！”

仿佛是一个信号，厅中的气氛陡然烈起来。有人搂过边的姬妾，撕开她们的衣襟，里面的抹和肌肤。有人换了女伴，当着众人的面合起来，女的声和男的息声织成一片。还有几个官员，竟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带来的女儿……

章惇靠在榻上，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揽过边一名年轻女，那女正是他的亲生女儿章婉容。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衣衫半解，圆的肩和的沟。章惇的手在她上游走，从肩到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抹着她那饱满的房。

“爹……”少女轻声唤，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

章惇低吻了吻她的，良久，分。“乖女儿，爹疼你。”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直接到了那团柔温的房。那房饱满而有弹，已经悄然立，在他掌心轻轻动。少女一声，微微颤抖。

章惇的手继续向下，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她的间。那里早已一片，亵透。他的手指拨开她的亵，直接探那的园。那两片饱满厚，早已张开，里面粉红的。他的手指刚一到那，就被一团包裹。“啊……爹……”少女着，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

章惇的手指在她内缓缓送，每一次都到那最的。少女的声越来越浪，越来越，不断涌，打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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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结束之后，宾客们各自散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几个收拾残局的下人，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男女合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章惇搂着女儿章婉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后院的书房。书房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靠墙是一排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的墨迹。

章惇将女儿放在书案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章婉容坐在书案上，双分开，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际，里面赤的下。她没有穿亵——宴会上后半段的时候，父亲的一直在她内，顺着大往下，打了衣裙，穿不穿亵已经无所谓了。

章惇的手探她间，那里还是一片泥泞。和的混合糊满了整片肌肤，大内侧有涸的白痕，被黏成一绺一绺的。章婉容咬着嘴，微微颤抖。她能觉到父亲的手指在她内搅动，将她里残留的一一地抠来，涂在自己的上。那已经了，青盘虬，紫红。

章惇将女儿的双分开，扶着，对准那泥泞的，一腰。

“啊——”章婉容发一声长长的，那大的撑开了她的，直直地了最。撞开了她的，了她的。

章惇开始缓缓送。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每一次都整没，在上轻轻碾过。章婉容的双手撑在后，仰着，长发散落，中发断断续续的。她的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尖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爹爹……爹爹……”她的声音又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