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大帅，咱们先前在任城、东平虚张声

势，想来当真打了敌军调度。胡狗急于稳住黄河一线，严令各地兵西阻截，

吴三桂接了调令，来不及聚拢各伪军，只能带着手万人仓促来迎。他这是行

军脱节撞上了咱们。」

帐内几位将领闻言皆以为然。以逸待劳、打敌军署，本就是孙廷萧用兵

的拿手好戏。

孙廷萧看着舆图上穿过山脉的青石关通，又反复对了斥候带回的情报。

各迹象确实与李自成的推断吻合－－敌军被东面西面的调令扯动，各行动脱

节，这才显得仓促不支。

孙廷萧咽下饼，：「若是调动脱节，吴三桂来的仓促，队疲惫，

战力下降，倒也说得通。」

只是表象看上去不错，层次的东西，确实就这么简单？

他转过，对众将正代：「不过青石关是齐鲁要隘，地形险狭。传令下

去，全军抓烤火歇息。明日开后各营仍要抱成整阵，切不可因一场胜仗便松

了防备。」

从地图上看，前方有两条去路：一条顺着山势折向东北，循莱芜谷直上，

青石关扼守昔日齐鲁分野，是古代旧城，关便是地势开阔、村镇稠密的淄川平

原；另一条则斜向东南，从徂徕山东边余脉，扎千沟万壑的沂蒙山地。

若敌军主力果真被汉军在任城与东平的声势牵动、正向西集结，这片山前地

带短时间内必定守备空虚。走东南沂蒙山路，大兵团再也展不开，敌我双方都

不能放手作战，但对我而言有利，只是那本不是孙廷萧要去的地方。

唯有抢占青石关、直淄川，是他对来年天的期许。

即便东平方向的敌军发觉中计掉回追，着雪兼程急赶，至少也需两三日

工夫才能到达莱芜。汉军只要抢先控住山，哪怕在青石关前稍受阻滞，即便敌

军疲惫赶来，长途奔袭下阵型脱节，亦可凭险据守，从容回师迎击。

算准利害，全军用过粮随即营，踏雪向东开，雪地行军不利，大队人

要保持阵型，快不得，但也不必之过急。

鹿清彤策走在孙廷萧旁，骑术比一年多前可稳当了许多。

「若是年前当真拿下青石关，淄川扎下大营，开之后就大有可为。」鹿

清彤看着前方的山影说，「之前在邺城帮百姓把渠修通、田亩清丈妥当，

看便有一年丰收，结果安禄山一起兵，又全然荒废了，如今想来当真可惜。」

她毕竟是儒学文人，虽在军旅，还是希冀在民生上些事业。

孙廷萧勒着缰绳：「安禄山必然要反，受害的地方已算小的。若是叛军四

面破坏，后续胡人再来，咱们想要筹军粮都不得了。」

鹿清彤继续规划着，说山东在安史一波也没受害，只是和河北一样，以往几

年天灾人祸也多，田地利废弛，因而也是响起兵最多的地方，无怪乎宋统制、

黄统制他们能带上许多好汉去微山湖。

「但我们在冀南施用过的各政策，在山东也就能照例执行，就地征兵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