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是百姓。」

「是啊……」齐开又是一喝杯中酒，：「如果人人都能迷途知返，

世间哪里还有什么善恶。你想用来教化世人，不假，但这件事终究是镜中，

中月。我现在明白的一件事情，世人总是有善有恶，我们不该追求什么扬善灭

恶，那是灭不尽的。愚兄不懂那么多理，只知我能劝化一人，是一人。若劝

不回，那对不住了，我只能阻止他作恶！少让他作一天恶，他就少害一个善良人。

中那些死去的百姓，何辜？」

见卓亦常沉默不语，齐开拍拍他肩：「我回右千卫大营，你呀，我

提醒一句，那个诡异的大阵再有三月就要完工。近来我和娘娘时不时会去打探，

你好准备，早决断。对了，依懿旨你该是三日之后回京，隔日上朝？你可别

在大殿里胡来啊。皇帝，皇帝也是人，到了这个地步，你不会以为自己三言两语

就能劝得回来吧？」

「小弟心中有数。」

离了客栈，齐开照例到右千卫大营巡视一圈。夜素凝与洛芸茵前来

汇合，三人打开延福的护佑皇气，又躲在暗中窥探。

转旬日又过，三人披了隐衣，在延福殿居临下窥视。月至中天时，

皇帝与柯太师又从最北的偏殿现，这一回手上提了个年轻男。两人向东南行

去，是依素凝猜测所绘制的图谱里东南门星位。

东南有一座偏殿，皇帝与柯太师并不殿，而是揭开地面一片丈余的方砖。

皇帝以玉玺打开法阵，地底又是血气翻涌，煞气冲天，另有刀兵之声隐隐。

刀兵之声如战场锋，脆响不断。

男又被皇帝了血，死于非命。这一回皇帝吐颗赤红的血珠来，置

法阵里。

「之前女血珠是玄黑的。」

「对。但是门星位的血气全然相同，灾煞位的血气有有。」

「灾煞位混合的男女血珠？」

「有可能。」

「这般安静？刀兵之声没了？」

法阵重新被封闭时，几乎全无动静，三人猜到是这阵达成奇妙的平衡。

正互相在手心里写写画画地对谈，此刻柯太师：「恭喜陛下，此大功告成，

已完工两。」

「哈哈哈。」皇帝面目狰狞狂笑不止，：「还剩七，七。」

「七而已。」柯太师劝：「陛下勿心急，再有七个旬日，阵法完备，届

时觅一日吉时，陛下就可飞升成仙，与天地同寿！陛下不愧是真龙天，此法

阵极其难为，陛下信手拈来不在话下。以臣看来，不久后陛下当为成圣第一

人。」

皇帝心情极佳，喃喃念叨着与天地同寿，成圣等恭维之言，复归偏殿。

三人悄声离去返回延宁。今日在法阵中听闻刀兵之声，又见男血珠，诸

多疑，三人心事重重。

「枯井的灾煞位都是女血珠，玄黑。但门星位又是男女混珠？刀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