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坐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齐开肃容。连在界九死一生的事情都不重要？卓亦常知事关重大，瞪

着锐目轻轻。

「曲圣女初在天空现时，曾言有人召唤界，但无人肯现相认。这话，

我认为不假……」齐开一路说下去，将如何怀疑皇帝，如何夜窥见皇帝

以活人修炼功，祭练诡异法阵一事细说一遍。

「特意将你召回，正为此事……」

「二哥不必多言，小弟心中有数。」卓亦常垂将指节得格格作响，起

在轩窗前：「为人臣，当为国家计，为百姓计。弟必效死命，以死报国。」

齐开知义弟有些书生酸气，正想劝说几句，素凝：「你有这心是好

的，但国家正危难之际，更需人才。本提醒你，为国家计，为百姓计，更当保

留有用之！」

「遵娘娘懿旨。」

「好，那你好准备，不知哪一天……就要决死一战。」素凝低声。

「娘娘，臣有个疑问，望娘娘赎罪。」

「你说吧，不在中，只有素凝，没有娘娘。卓亦常有话要对素凝说，

素凝当然听着。」

「不敢，臣，就是臣。」卓亦常拱手：「娘娘，您与陛下结百年之好，臣

不明白，陛下有过，娘娘当尽力劝说陛下。若能挽回，不啻于挽天倾之功。」

「你一心以国家苍生为己任修行，我明白。」素凝起黯然：「在你

里，他再糟还是你的陛下，但在我里，他已无救，就是这么简单。」

「这……臣明白了。」卓亦常垂片刻，下定决心：「禀娘娘，臣不愿放

弃。若天要大宋亡，臣当逆天而行，以死报国。」

「你刚才不是还说遵懿旨，保留有用之么？」

「臣直言，懿旨不如圣旨。」

两人僵持不下，齐开在卓亦常背后朝素凝挤眉，示意不要再争。

素凝遂闭不言，与洛芸茵先行离去。沿途洛芸茵嘟不服气：「齐郎

这个结义兄弟，当真迂腐，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想着什么忠君报国。」

「夏江卓氏，我一都不奇怪。卓氏的后人若不如此，那才叫咄咄怪事。」

「何解？」

「你问齐郎去。请三弟回来就是让他这些事，茵儿不会以为凭我们三人，

就能去对付一个真龙天吧？」

「问了也白问，一个个神神秘秘。」洛芸茵轻哼一声，又吃吃笑：「三弟？

要是当那个书呆的面叫三弟，他非和你拼命不可！」

涉及臣属原则一事，卓亦常谁都拉不回来，齐开明他的脾，当然不会

再多言。卓亦常取酒壶，斟上两杯酒，先庆贺齐开平安归来。佛儒三兄弟

之间，齐开情最是洒脱，经历也是最难。这半年来卓亦常何尝不是心惊？

「我去界半年，娘娘没有亏待你吧？」

「娘娘待我如至亲，跟二哥待小弟差不多。一番布置，全为我考虑。」卓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