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雷声大作，片刻间豪雨倾盆。

校场设移动靶十五只，武士们上场。卓亦常为武科第一，压轴场。

武士们并无货之嫌，虽在豪雨之下，视线大受扰，且箭枝后被雨打

偏，但并无一人一箭脱靶。但见卓亦常持三石弓，一壶箭枝。箭发如连珠！

箭枝在豪雨中激开雨幕，一接一穿透桐木盾。待箭雨发完，四面桐木盾上的

箭孔组成上兵伐谋四字。

掌声雷动！

齐开随后佩刀掷去，：「接刀！」

卓亦常应声飞接过，刀光一展，刀自左肩后翻卷而，刀光如雪瀑倾泻，

顿时将边的雨全数撞开。起手就是一记技惊四座的【夜战八方】！手腕翻转

间挽起刀，刀柄上的环佩叮当震如猛虎低吼，正是【猛虎涧】。刀光如雪，

刀锋将地时忽作"青龙"，刀尖上挑三寸，刀刃闪过的寒芒正映着雷光一闪，

得人目不能及。

单刀看手，双刀看走。卓亦常虽使单刀，足下步法时而如八步赶蝉矫夭灵动，

时而如虎卧山林般沉稳。一连三十余招，至收尾时一招回风拂柳，刀随走，人

似陀螺一般旋转，暴雨滴不。待旋转停下，刀尖倒悬指天，刀锋颤如琴弦。

正是朝天一炷香！

一路刀法并不奇，人人都会，但卓亦常使来如神王之威，锐不可当。收势

时又一雷光劈下，映得刀上的云纹如活动。齐开率先大声喝彩，他毕

生修炼之术，但卓亦常这路刀法在他中，同样无懈可击。这一路刀法，甚

至连皇帝看了都抚掌大笑。

传胪官唱一甲第一名卓亦常，皇帝御笔钦文武经纬匾额，诸士游街三

日。特赐卓亦常麒麟服，狼毫笔，青罗伞盖为众士之首，足显荣耀。御赐九环

刀，刀鞘上书十年磨得秋寒，一片丹心照玉环！

红榜既，中大摆宴席。皇帝被卓亦常的才学刀法震动一时，很快又心不

在焉，命鸿胪寺卿主持。齐开在席间不好多说，只与卓亦常约定今夜再会。

至夜间，齐开只来到驿馆。新科文武状元，多少人排着队拜访，卓亦常

大门闭，只见右千卫中郎将。

兄弟重逢，不甚喜悦，说起别后之事。

齐开本待从离开曲寒山说起，不想卓亦常已然知晓。原来余真君回山之后，

不多时村里人人皆知。甚至猜到齐开与柳霜绫登对得很，人人看得彼此之间

有情，此事过后，多半已然结缘，齐开讷讷地不好意思。

又问起恩师与大的近况，卓亦常：「自二哥离山之后，大就不在村里

居住，只偶尔从山里回来收拾打，又上山去。尊师我就不知太多，近来从未见

过她一面。只听山上的狌狌说过一回，尊师和大每三五日，都要从狌狌那里听

你的事。」

「呃……」齐开顿显尴尬，还好狌狌极通人，大不会把自己和柳霜绫

亲的事情都说来。至于来了京城之后，皇里有皇气人望庇护，狌狌只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