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几句，皇帝唤过大太监，素凝无奈，只得亲对大太监而

言。

「宣卓亦常上前。」

卓亦常列趋前，眉锁，大圆睁，齐开暗要糟，急得直挠。自

家兄弟的脾再清楚不过，素凝祸国妖后之名，卓亦常山必有所耳闻。如今

在金銮殿前亲目睹赤的后政，可万万不要书呆脾气发作，闹什么

祸端来。

齐开连向卓亦常使，可卓亦常此时聚会神，浑然不觉。

「陛下有旨，兵书尚书题考校。」

齐开暗松了气，素凝着实聪慧。今日不得不从珠帘后走向台前，一切

行径得法，果然卓亦常面稍缓。

兵尚书班，命人抬西北边陲图，：「蛮赵屡犯西陲，征战连年，百

姓缺粮少，朝中负担沉重。若命尔戍边五年，当以何策镇守？」

卓亦常朗声：「我大宋西陲河纵横，土草丰，学生有三策。其一，退

守山隘，设关，多置弓弩，以车阵之法固守山，叫蛮赵不得越山半步。

其二，山之内土地平整，以屯田之法，戍卒七分屯耕三分戍卫，所产粮秣半数

归军半数济民，可解朝中粮秣短缺燃眉之急。其三，蛮赵难过山，可设易市于

北境，以茶盐易良，使边商与牧民共利。如此……」

「大胆！」兵侍郎列怒斥：「大宋国土，寸土不让，岂可拱手以献敌

国耶？」

「学生尚未说完。」卓亦常面不改，：「如此不五年，边境自足，兵

壮。麾军山以西，收复失地，可兵锋直指赵都，退可稳固山，徐图

取。」

言罢，卓亦常乞纸笔绘制山屯防图，图中标注修造的引通渠十二条，烽

火台七十余座由兵过目，看得一些老兵官都微微颔首。

这一答，既有治国安民之策，又有军兵韬略，果然文武双全。好兄弟大风

，齐开与有荣焉，恰逢素凝不着痕迹地偷看过来，两人目光一对，皆有欣

喜之。

百官嗡嗡议论间，又依旨列问：「近年天连降豪雨，河湍急，漕

运耗费连年增长，尔作何应对？」

卓亦常略思索一番，：「学生有两谏言。其一，当今漕运皆为长运，河

平缓时，漕渠面平静，长运有助于稳定漕工纤夫。但近年豪雨不断，河湍

急，学生以为，当改长运为分运。沿途多设中转粮仓，于粮仓当地雇佣漕工纤夫，

效仿驿站传书之法，可大量节省人力力。其二，学生以为，天降豪雨，河泥

沙冲漕渠，河床抬，不仅有溃堤之险，亦阻运行，当以疏浚漕渠为先。」

这一答，素凝挑了挑眉，的确是思虑周全，面面俱到。她向大太监了

，卓亦常退回列席中。其余学逐一接受考验，但都不如卓亦常惊艳。素

凝珠一转，：「陛下，今年大恩科，臣妾想看看武士的武艺。」

原本至此当先亲文士排名，皇后既然有言，皇帝心不在焉，只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