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开门的那一刻开始－－全是局。

他明远，在教育系统摸爬打二十三年，设计过别人无数次，这回自己一

栽了人家挖好的坑里。明远颓然坐到了床边的椅上，两条发，背脊

佝偻着。「你到底要什么？钱？多少？」

王文涛摇。「我不缺钱。」他拍了拍白舒的脸，白舒把嘴里的吐来，

用手背了嘴角，乖巧地跪在一旁。王文涛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

帘。窗外是中山大学附中的夜景。教学楼的廓在路灯下若隐若现，场上空无

一人，只有几盏探照灯把跑照得惨白。

「校长，附中是全市排名前三的中学。」王文涛背对着明远，语速不快，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里面的女学生，个个家境好，长得漂亮。十七八岁，

正是最的时候。被困在教室里题、考试，多浪费。」

明远的瞳孔缩了一下。「还有那些年轻的女老师。」王文涛转过，看着

明远。「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那个刘玉玲，表面正经得不行，骨里不也是

个，被你得直叫？白舒也一样，以前端着架，现在你看看－－」他低

看了一跪在脚边的白舒。「听话得很。」

明远的咙得发裂。这年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踩他心底最隐秘的那

神经。「不光是女学生和女老师。」王文涛继续往下说。「那些男生的妈妈们，

三四十岁的少妇，老公常年差生意，在家空虚寂寞。你是校长，随便找个名

目－－家长会、单独谈话、课外辅导－－就能跟她们搭上线。后面的事，不用我

教你吧。」

明远连连摇。「疯了，你这是疯了。了事谁兜底？你以为这些女人都

是好惹的？」王文涛没接话，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开。「你手里有人事权和

排课权。谁带哪个班，哪个老师能评优，哪个学生能不能拿推荐名额－－都是你

一句话的事。这些权力稍微用一用，就是最好的筹码。」他停顿了一下。「再加

上视频里的东西，谁敢不听话？」

明远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又松开，又攥。太突突地着。理

智告诉他，这是悬崖。可里那东西，在听到「十七八岁」「随叫随到」这

几个字的时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王文涛看了他的犹豫。

「白。」白舒抬。「站起来，把衣服脱了。」白舒站起，双手从背后

拉开吊带裙的拉链。黑丝顺着落到脚踝，她弯腰脱掉丁字，全地

跪回王文涛脚边。王文涛伸手摸了摸她的。「校长，你觉得她现在幸福吗？」

明远盯着白舒一丝不挂的－－修长的，纤细的腰，翘的，还有那

张冷艳到骨里的脸。这个女人以前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在上，拒人千里。

现在全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被人摸着，跟摸一条狗没有区别。

「每个女人都有这一面。」王文涛的手指从白舒的发到下。「只是需

要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把它挖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风嗡嗡地响。明远终于开了，嗓哑得不

成样。「你要我怎么？」

王文涛嘴角牵了一下。「两件事。第一，把学校全教职工的通讯录和学生

家长信息表给我。第二，下周教师岗位调整会议，我需要你安排几个特定的人到

特定的位上。」明远沉默了几秒，了。王文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掌落下去的力度不轻不重，像是长辈拍晚辈。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从今晚开始，

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放心，校长。视频的事，只要你合，永远不会有第

三个人看到。」王文涛松开手，往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他回过。「学校里，最近有没有哪个女老师让你特别上心的？」

明远愣了一下。嘴颤了颤，裂的嘴上还挂着白沫。「育组……沈玥琳。」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吐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

沈玥琳，二十六岁，去年刚调来附中，一米七的个，长期运动练来的

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明远惦记她大半年了，可这女人不吃，连单独吃

饭的邀请都没答应过。王文涛了。

「好。下周之前，把她的课调到育馆独立材室。」他拉开房门，回看

了明远最后一。「剩下的，给我。」门在明远面前合上。走廊里传来三

个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明远一个人坐在空的房间里，衬衫被汗浸透了，

贴在后背上。茶几上两杯红酒，一杯空了，一杯还剩小半杯。床单上还留着白舒

沐浴的味。明远掏手机，翻到通讯录，拇指停在「教务-排课系统」

的快捷方式上。屏幕的白光照着他的脸，一明一灭。

商场里逛了一下午，给几个女人买了不少衣服和首饰。

晚上回到别墅，王文涛让苏玉兰母女伺候着洗了个澡，又在浴缸里了吴萌

萌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上午，别墅二楼的主卧里，窗帘半拉着，光从隙里漏来，在地

板上割一亮线。苏玉兰跪在床边，隆起的肚微微贴着床沿，一对G罩杯的

硕大被王文涛抓在手里，的夹在两团柔的之间，上下耸动着。

吴萌萌趴在王文涛的另一侧，穿着昨天新买的粉丝吊带睡裙，下摆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