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胀，二十多年的官场定力在这一刻土崩

瓦解，他站起来，一步跨到白舒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白舒整个

人扑他的怀里。明远的嘴贴上白舒的脖，尖过她的锁骨。双手从腰

往上摸，隔着薄薄的丝面料她的后背。白舒偏过，语气里带着颤抖。

「校长……我们不能这样……您是领导，我是老师……要是被人知了……」

嘴上推拒着，却在明远怀里一动不动。明远着气，手指勾住吊带

裙的肩带，用力往下一扯。两细细的带落肩，裙褪到腰间。没有罩

的束缚，两颗白饱满的弹了来，在黄的灯光下晃了两晃。

明远双手捧住，埋住左边的尖，疯狂地打转。白舒仰起，从

咙里挤一声轻哼。明远把白舒推倒在大床上。弹簧床垫发一声闷响。他

三下两下解开带，扯下西，一条蓝的四角内。白舒半躺在床上，

裙堆在腰间，上赤，只剩间一条半透明的丁字。两条长微微并拢，

跟鞋还没来得及脱。明远压上来，手摸向白舒的大内侧。就在他的手指勾

住丁字的丝边缘、白舒也只剩下最后一层遮挡的瞬间

－－「嘀。」

电锁响了。房门被从外面刷开。王文涛大步跨来，李嘉铭随其后，手

里端着一台索摄像机，红的录制指示灯亮得刺。镜对准大床。画面里，五

十三岁的副校长明远赤着上半，压在女教师白舒上，一只手还停留在她

的大。李嘉铭的镜稳得很，从床推到床尾，又从左边扫到右边。明

远的脸、白舒的、散落在地上的西装和带、床柜上喝了一半的红酒－－

所有细节一个不漏。

明远脸上的血瞬间褪得净净。他本能地去抓被往上盖。王文涛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被扯开扔到地上。明远蜷缩在床角，浑哆

嗦，嘴发紫。「你……你们是谁！你们想什么！」王文涛没理他。他绕过床

尾，走到房间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右架在左上，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态松

弛得不像是在捉，倒像是来谈一笔生意。李嘉铭关掉摄像机，但手指始终没有

离开开关。王文涛偏过看了一床上的明远。

这老东西此刻缩成一团，褪到膝盖，早就萎成了一截拇指的虫，

贴在松垮垮的肚下面。可笑。白舒已经坐起，不慌不忙地把吊带拉回肩，

整理好裙摆。她的动作太熟练、太平静了。明远盯着白舒的动作，瞳孔骤缩。

不对。这女人不对劲。刚才还在他怀里的女人，现在的表情没有一丝慌张－－

是局。全是局。

从约他来开始，从开门的那一刻开始，从那条该死的V吊带裙开始，从

弯腰倒酒故意丁字边缘开始－－全都是心设计好的陷阱。而他，一扎

了去。明远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太上的青了两下。「你们到底想

什么？」王文涛从茶几上拿起明远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晃了晃，凑到鼻前

闻了闻，放下。

「校长，别急。」他抬起，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坐下来，慢慢聊。」

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的脸。年轻，二十，一米八几的个，坐在那里占满

了整个沙发。这年轻人上散发来的压迫，不是装来的，是骨里带的。

李嘉铭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校长，您可能还不知，除了我手里这台，房

间里还有三个机位。刚才的画面，每一秒都录得清清楚楚。」

明远的手开始抖了。王文涛从袋里掏一包烟，一叼在嘴里，打

火机啪地弹开。火光映在他脸上，照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睛。「校长，您在

附中了多少年了？二十三年？」他吐一烟，烟雾散在空气里。「二十三年

的仕途，一段三分钟的视频就能全毁了。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明远嘴剧烈地哆嗦着，额上渗密密麻麻的汗珠。王文涛弹了弹烟灰，

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不过您放心，我不是来毁您的。我是来－－」

他停顿了一下，烟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帮您的。」

这三个字在房间里悬了两秒。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脑里成一团浆糊。

帮？帮个。一个小带着人闯来拍他嫖娼，转说要帮他？王文涛没急

着解释，而是偏过看了白舒一。白舒立刻从床上起来，穿着那条堆在腰间的

吊带裙，光着脚走到王文涛边，乖巧地靠他怀里。

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女人还在他下拒还迎的。

现在她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睛里带着一丝戏谑，打量着他蜷缩在床角的狼狈

样。一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明远手忙脚地把提上去，扣带的手抖

得扣了三次才扣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polo衫的领已经洇了一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文涛没回答。他抬了抬下，李嘉铭心领神会，